定北侯一看這些聘禮,頓時高興了不少。
可高興不過三秒,想起了規矩,情緒又低落起來。
自己只不過是過路財神,這些東西轉眼就會帶回五皇子府,多少抬聘禮也沒用。”
蘇君誠忽然一下子又高興起來。
他暗道:沈知畫那么多嫁妝,有些可是價值連城。
當時被二姨娘占用的部分,都用銀子補回來了。
如今侯府有難,她又沒有成婚,那些嫁妝就應該充公。
給雪柔帶走點,剩下的賣了,這一輩子也吃穿不愁了。
“來人,去凝香苑。”
蘇君誠帶著幾個下人來到了凝香院。
如今,凝香苑的大門緊閉著,沒有一個人。
蘇君誠推開門一看,院子里空空蕩蕩。
“走,去庫房。”
小庫房的門是鎖著的。
“你們兩個把庫房的鎖頭給我撬開。”
蘇君誠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沈氏啊沈氏,想不到你死了,到現在,還在幫侯府。”
那兩個家丁連忙回去取東西,把門鎖撬開了。
蘇君誠有把握地說:“你們進去把里面的東西都抬出來,”
“是,侯爺!”
當他們進去以后,當時就傻了,這里哪有侯爺說的嫁妝,一個箱子都沒有。
“侯爺,庫房里什么都沒有。”一人走了出來說道。
“你說什么?庫里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
那可是有很多抬嫁妝的。”
蘇君誠直接走進了小庫房。
“啊!啊!怎么會這樣?那些東西哪去了?”
說完,定北侯當時覺得氣往上竄,接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侯爺!侯爺!”家丁叫著。
如今的定北侯再也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們把侯爺抬回去,小三子,你快去找府醫。”一人說道。
于是大家又忙做一團。
當府醫來了以后,老夫人和四姨娘知道了消息,也來了。
府醫把著脈,說道:“老夫人,侯爺這是氣急攻心了,不能再受刺激了。
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老夫人點頭:就是鐵打的身子,經歷了這些事,也得倒下。
府醫寫著方子,“這方子連吃半個月,我再來看看。
一定不能讓侯爺再生氣了,有些生氣的事,也別讓他知道。”
老夫人看著床上的兒子,抹了一把眼淚,“有勞府醫了!
四姨娘,你好生侍候著侯爺,派人去抓藥吧。”
如今,四姨娘是府中最有錢的主,老夫人是指望上四姨娘了。
四姨娘看了看綠柳,“綠柳,你拿著方子去回春堂抓藥,去找孫嬤嬤支銀子!”
“是,四姨娘。”綠柳說完,拿著方子,就走了出去。
四姨娘看了看躺上床上的定北侯,“府醫,侯爺什么時候會醒?”
“我行完針,一個時辰左右就會醒來。”府醫回答。
接著,那府醫拿出銀針,向蘇君誠的身上扎去。
一個時辰后,蘇君誠醒來,此時,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接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什么都沒有了,他哭了一會,忽然又笑了。
對,他還有一個籌碼,蘇暖。
這些年,自己替別人養孩子,不能白養。
得好好考慮,找蘇暖的親生父親,那可是皇帝,必須要一筆錢。
有了那筆錢,自己一輩子也吃穿不愁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