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叫口是心非!我覺得尊主就是那種人。”
江逾白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也在納悶,自己是怎么了?
那只大毒鳥死就死唄,纏了自己一個多月,還下毒害自己,干嘛非得救她!
可是當時就是看不下眼,不希望她受傷。
如果自己不出手,她的力氣沒有金法大師的力氣大,還以一敵五,一定會受傷。
自己不是挺討厭那只大毒鳥的嗎?
換了身衣服,把扇尖也擦干凈。
他洗了洗手,躺在了床上。
這次,他竟睡安穩了,不再擔心那只大毒鳥了。
……
金鳳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心情甚是愉悅。
暗道江哥哥心里是有我的,只不過,他不喜歡表露。
這段時間對我也是有了感情,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又洗完,躺在床上睡了。
……
第二天一早,金鳳凰早早的起床,來到了江逾白的房門前。
她喊了兩聲,“江哥哥,江哥哥!”結果沒有人應答。
金鳳凰推開了門,一看屋內空空的。
“江逾白,你又跑了!哼!你以為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你已經中了我的毒,你走到哪里,我的追蹤蝶也能找到你。哼!”
金鳳凰氣囊囊地離開了屋子。
……
一個時辰前
天剛蒙蒙亮時,江逾白一個翻身醒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想了想,那只大毒鳥應該沒醒。
我得快溜,去邪王府找蘭陵公子,他醫術高,沒準他能找到原因。
然后,他幾個飛躍,留下銀兩,離開了客棧,直奔邪王府而去。
江逾白武功很高,是軒轅夜的結拜的二哥。他也時常來邪王府。
他直接飛了進來,王府的暗衛認識他,也沒有阻攔,看著他直奔蘭陵公子的院子。
江逾白敲響了蘭陵公子的房門,“蘭陵,蘭陵,你在不在?”
“尊主,你這一大早是叫魂呢,是不是也太早了!”
接著,蘭陵公子披著一件衣服,打開了房門,他拉著蘭陵公子就進了屋。
“你身上什么味?”蘭陵公子問道。
“蘭陵,我就是來找你的,你快給我把把脈,看看這味從哪來的。昨晚我已經沐浴了。”
蘭陵公子把了把脈,說道:“你是中毒了,那種毒會讓你的身體出現一種奇怪的香味,會吸引一種專門訓出來的彩蝶。
無論你到哪里,都能被找到。這種毒應該是五毒教才有的,你怎么招惹上五毒教了?”
“太對了,蘭陵公子,你真是神醫。
最近一個多月,一只毒鳥纏上我了,這藥是她下的。”
“毒鳥?”蘭陵公子好奇怪地問。
“是,金鳳凰!”
你還怎么還被五毒教主纏上了?
“那還用問嗎?你大哥我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唄?嘿嘿!”
蘭陵公子白了他一眼,“太自夸,這是病,得治!”
江逾白連忙問道:“大哥和你說著玩呢,我的毒能不能解?”
“能,解了毒,那只彩蝴蝶就聞不到你身上的氣味,五毒教主就找不到你了!”
“你現在快給我解毒吧,不然他一會兒又追來了!”江逾白著急地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