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邊,不知何時,天色漸漸陰沉下來。烏云如翻墨一般繼續向前翻滾著。
天空中那最后的一抹湛藍似乎也要被烏云吞沒。
今日,海邊的風似乎也猛烈了些,走起路來,有些費力。
一切的一切,都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波濤洶涌的海面上,狂風卷著巨浪,正肆虐著拍打著離海邊不遠的礁石。
可能由于風浪太大的原因,遠處有幾只漁船正往回劃著。
此時,他們聽到漁村里傳來了聲音,若隱若現。
喊的是什么,因為太遠,風又大,含糊不清。只聽懂了兩句,“花姑娘”,“喲西喲西”。
“玄夜,是倭寇,正在害人,快!”蘇暖說完,一揮手,大家去了漁村。
之前,這個漁村來了五十幾個倭國人。他們正幾人一組,分頭行動。
他們的發型都是月代頭,頭頂中間剃得光亮。
腦后的頭發扎起來,就像切下來一束,扎得又細又短,結結實實豎在光頭上。
他們穿著寬袖短衣束在長袴里,用布帶系著。
手里拿著又長又鋒利的刀,正在挨家挨戶掃蕩著。
還是能搶的東西搶,能殺的人殺,最后又放一把火把房子給燒了……
……
在一個小院中,一個倭寇正用雙手撕扯著一個漁家女的衣裙。
她是這個漁村里村長的女兒,名叫阿霜。
清早,村里除了老幼病殘的,其他男人都出海捕魚去了。
家里只有大嫂和阿霜兩個人。
阿霜的外衣已被撕開,露出了肚兜,她拼命地掙扎著。
“放開我,放開我!禽獸!”
她一次次手腳并用,試圖推開倭寇,逃出魔爪。
可是憑著她一己之力,在倭寇的蠻力面前,她的力量顯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放開我,放開我!
大嫂,大嫂!
救我,救救我!”
可是,沒有人來救她。
她生怕大嫂沒聽到,還在繼續喊著:“大嫂,大嫂!”
……
這時,一個倭寇從屋里出來,邊走邊系上那肥大裙褲腰間的布帶。
一個女子左搖右晃地從屋子里走出來。
她頭發散亂,衣服袢子只系了兩個,還系錯位了,衣衫不整。
略黃的臉上,已經有了數個掌印,紅紅的腫了起來,有的地方已經青紫。
脖子上全是咬的牙印,有的地方已經血跡斑斑……
她兩眼無神,像丟了三魂七魄,血被抽干了一樣。
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一顆顆豆大晶瑩淚珠,順著她臉頰噼里啪啦地滾落。
或許是想到自己受辱的一刻,她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個倭寇還在撕扯著阿霜的衣衫。
阿霜猛然低頭,照著倭寇露出的手臂狠狠地咬上去,恨不得撕下一塊肉。
那個倭寇“啊!”地叫了一聲,要抽回胳膊。
可是阿霜咬住他的手臂不松口。
他用另一只手使勁地捶著阿霜的頭。
可是阿霜忍著疼痛,死死咬住還是不松口。
那個倭寇雙眼猩紅,猛地用力抽回手。
用另一手捂著被咬了一口的胳膊。
“八嘎!”
接著一腳踹向阿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