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忽然有了轉機,仿若撥開云霧見青天。
司馬天成猛地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林……林大隊長,這……這不違反紀律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林業的語氣不容置疑。
“您想見兒子,天經地義。”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都到了。
三個小偷被警察帶走。
幾名警察沖上公交車,看到車廂內的情況也是一愣。
一個手腕骨折,一個跪在地上起不來,還有一個抱著頭。
都被車上的熱心群眾牢牢看住。
為首的警察看到了林業的肩章,立刻立正敬禮。
“首長好!給您添麻煩了!”
林業回了個禮,語氣平靜無波。
“談不上麻煩,幾個小混混而已,為人民服務嘛!”
“林少校,您和這位大叔是見義勇為,按規定需要做個筆錄。”
警察同志的態度十分客氣。
“沒問題,軍警一家,配合你們工作是應該的。”林業點點頭。
處理完一切,三個小偷被哀嚎著帶上警車。
林業和司馬天成作為見義勇為者,婉拒了去警局領錦旗的提議。
公交車到站,三人又走到一段路,回到了研究所門口。
林業看向唐詩韻,歉意地笑了笑。
“師姐,我得先送司馬大叔去一趟基地,就不送你回去了。”
“沒事沒事,你快去吧,正事要緊。”
唐詩韻連忙擺手,她看著林業,眼神里多了一份敬佩。
“對了,我們加個微信?”
“好的師姐。”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
“到了給我發個消息。”唐詩韻叮囑道。
“好。”
林業點點頭,便帶著司馬天成,走向自己的軍用越野車。
馬和平正靠在駕駛座上打盹。
聽到開門聲,立刻坐直了身體。
“大隊長!”
“馬和平,這位是司馬天成大叔,司馬無忌的父親。”
林業簡意賅地介紹。
馬和平立刻應聲,探頭對司馬天成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大叔好!”
司馬天成激動地搓著手。
“你好,小同志!麻煩你了!”
林業下命令:“趕緊回基地吧!”
“是!大隊長!”
越野車引擎發動,朝著龍脊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唐詩韻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燈,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叫林業的師弟,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
一個半小時后。
一行人回到了龍脊山。
林業將司馬天成安頓在崗哨亭,讓哨兵幫忙倒了杯熱水。
這才轉身走向訓練場。
“轟隆隆――!”
一輛59式主戰坦克,朝著一條淺溝碾壓過去!
而淺溝里,正趴著一名瑟瑟發抖的菜鳥!
“趴下!不許動!誰敢動一下,直接淘汰!”
龔帥拿著大喇叭,在旁邊嘶吼。
這是最殘酷,也是最直接的勇氣訓練――坦克碾壓!
戰士需要平躺在淺溝里,任由坦克從自己身體上方呼嘯而過。
履帶與身體的距離,甚至不足三十厘米!
那種死亡擦身而過的恐懼,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
“啊――!我不行!我要出去!”
眼看坦克越來越近,地面震動得愈發劇烈。
溝里的那個菜鳥終于崩潰了。
他手腳并用地從溝里爬出來,連滾帶爬地向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