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轉身徑直離開了宿舍。
對于身后菜鳥們的哀嚎聲沒有絲毫的留戀,也更不會干擾他接下來的興致。
作為菜鳥特戰小隊集訓選拔期間的集體大宿舍,這間宿舍可以同時至少容納五十號人。
不過隨著魔鬼地獄周集訓選拔的開始,時間流逝,如今這間大宿舍也空了大半。
恍惚間,頗給人一種莫名的人去樓空的錯覺。
但在林業看來,這樣的選拔強度,其實還遠遠不夠。
就連老天爺似乎都在格外關照他的心情似的。
屋外本來連綿不絕的大雪,此時已經漸漸小了下來。
林業剛從宿舍出來,走到樓下的大門口,雪就已經徹底停了。
地面上這會兒已經積了一層算不上多厚的雪,不過踩上去,還是發出咯咯卻又帶著幾分綿軟的聲響。
畢竟地處南方,下大雪已經屬于是有些罕見的事情,想要整個世界都變成銀裝素裹的模樣,多少有些不現實。
大門口,一輛猛士牌吉普車正在等候。
駕駛座上坐著的馬和平看到林業出來,連忙動手把空調溫度又調高了幾分,這才下車迎了上來。
“大隊長,我剛在車里都聽到樓上好像叫的很慘,咋了這是?”
他的語氣里,似乎還藏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說完,馬和平也不忘正事,連忙又補充問道。
“雪剛停,咱們現在這是要去哪?”
很顯然,對于宿舍里發生的故事,馬和平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指望得到什么準確答復。
林業似乎是想到今天接下來要干什么有趣的事情,也是興致頗高的模樣,聽到詢問當即應了一聲。
“沒什么,正常訓練而已,誰知道他們在鬼叫血什么……怎么?馬和平,你也感興趣?”
“不了不了!”馬和平一聽這話,頓時搖頭如撥浪鼓一般,嘿嘿一笑,“我就給大隊長你開好車就行了。”
他雖然不是參訓人員,但作為龍脊山訓練基地的一份子,自己大隊長在戰士們口口相傳里的林閻王大名,他還是門清滴。
汽車兵出身的他,可一點都不想遭這個罪。
“那就少說風涼話,開車吧,和我一起下山去拿點東西,大雪天的,送貨的車不方便上來。”
林業淡淡開口。
“今天中午飯堂的大餐,可還等著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們呢。”
說完,林業已經坐進了車上的副駕駛位。
馬和平把門關好,也屁顛屁顛的回到主駕駛坐好,一腳油門下去,朝著山下出發。
山道上也有積雪,不過馬和平的駕駛技術也不是吹得。
一路又快又穩,沒多一會兒功夫就順利下了山。
快抵達目的地,遠遠的兩人便看見一輛電動三輪車正停在那里。
一個穿著軍大衣保暖的人影,搓著手站在那兒,在這一片白皚皚的雪地中格外顯眼。
中年人姓王,也是附近這邊遠近聞名的強軍戰車老鄉。
據說門道極廣,要啥貨都能夠搞來。
似乎已經等了有段時間了,老王的臉凍得有些發紅。
此時正不斷地在地上跺腳走來走去,雙手也在不停地摩擦哈氣試圖取暖。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連人哈出來的氣都瞬間凝成了寒霜。
“大隊長,我們到了。”
“停車吧,和我一起過去。”
“是。”
馬和平緩緩踩下剎車,在老鄉強軍戰車的旁邊穩穩地停了下來。
林業率先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