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人不愛錢,更沒有人能拒絕這么多的錢!
“嘖。”
魚小天忍不住咋舌,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阮文安一愣。
魚小天瞪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你特么想要收買我們,就不能私下底來?這里這么多人,這么多張嘴,誰敢收你的錢?”
“真不知道你老子怎么生出你這么個蠢兒子來,做這種事情都不知道背點人,嗑藥把自己磕傻了吧?”
覺得還不盡興,臨了他還補充了一句:“腦子不好使。”
嗤笑聲此起彼伏。
他們也覺得這位公子哥腦子不太夠用。
“啊啊啊!你們,你們等死吧!我要是能脫身,一定親手殺了你們!”
阮文安激動的晃著椅子,近乎咆哮的喊著,卻根本無濟于事。
“呦呦呦,這要是王猛擱這,估計得拍著胸脯說,嚇死人家了啦~但很不巧,你遇到的是我們,我們只會嘲笑你無能狂怒。”魚小天放肆嘲笑著,毫不掩飾。
笑聲更加刺耳。
阮文安無法控制情緒,卻什么都做不了。
柯晨宇見時機差不多了,看了眼腕表便與格桑,帶領眾人離開了臨時關押室。
“格桑班長,麻煩幫我們辦一下手續,我們即刻押送著他離開這里。”柯晨宇冷靜開口:“畢竟,這里的位置距離界碑不算太遠,免得夜長夢多。”
大隊長說過,可能會有人來營救。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也要將其考慮在內,避免耽誤了明早8點集合的命令。
格桑仰頭看著星空:“柯隊長,真不是我不讓你們走,只是這山路崎嶇,叢林環境又十分復雜,白天還好,可夜晚趕路容易發生意外。”
“依我看,不如你們就在這吃點東西,晚上睡一覺,這邊天亮的早,大概最晚5點吧,你們4點走就來得及。”
這種情況柯晨宇就曾考慮過,最初他是準備明早天亮走的,只是剛剛得知了阮文安的身份,他只想盡早的離開,避免意外發生。
而且,他也急著將阮文安的身份,盡快告訴大隊長,告訴團部。
這可真是條大魚!
“你看,這天馬上又要下雨了。”格桑抬手指著被烏云遮蔽的星空。
柯晨宇與一眾菜鳥們抬頭看著天空,確實有一片烏云懸于頭頂上空。
“天意啊……”程財嘟囔了一句。
格桑點頭:“這邊的天就跟孩子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看這云的厚度,還是場大雨。”
“那就有勞格桑班長幫我們準備住宿的地方了。”柯晨宇無奈一笑。
本來夜晚趕路就有危險,若是在遇到大雨,那就更麻煩了,搞不好還會發生意外。
格桑露出笑臉:“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走,我們先去吃飯。”
……
金叁角。
漫無邊際的罌粟田間,一座塔寨屹立于此。
“將軍,阮公子被抓了,定位顯示……在,在pla的一座野外駐訓場。”
身著自制軍裝的警衛員雙手自然垂下,目光直視卻慌亂,額頭泌出的汗水滑到臉頰。
淼淼白煙間,皮膚黝黑,面容粗獷,留著平頭的中年男人點了根雪茄。
濃郁白煙散入空氣中,他深凹的眼窩看不到絲毫情緒。
“胡昂,在哪?”
警衛員僵硬的回答:“在界碑處等待您的指令。”
坤泰“嗯”了聲,將雪茄放下,默然起身走到窗邊。
望著窗外正在巡邏的士兵,他微微抬手:“先把他救回來吧。”
警衛員當即心領神會:“是!將軍。”
踏踏踏。
腳步聲漸漸遠去,偌大的房間中只剩坤泰一人。
他凝視著東方,深邃的眸子里并無波瀾。
良久,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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