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絕望了。”
王猛摸著自己的臉,幽幽嘆息,“反正不管怎么說,這兩種訓練都對皮膚不太友好,唉,今晚回去得多擦點護膚品了。”
水下訓練就意味著皮膚要在水里泡很久,而魔鬼地獄周……呵呵,簡直就是把皮膚按在沙石地上,不斷地摩擦蹂躪,更恐怖。
陳大牛撓了撓頭,突然發問:“唉,咱們組長爬山虎去哪了?昨天訓練就不在。”
戰峰回來的第二天,被大隊長叫走之后,就沒再出現過,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張努力往地上一蹲,壓低聲音說:“我聽通訊員說,他接到上級任務,被臨時調到總部報到,說是去教授什么夜間射擊的表演項目,聽起來還挺風光。”
能被調到總部,去教授總部的兵,聽著確實很有面子。
“真好啊,”
嚴肅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眼神向往:“不用泡在冷水里訓練,還能去總部露臉,爬山虎這運氣簡直爆棚。”
人群里,莊毅卻一不發,眼神平靜。
經過這幾天的沉淀,分手的刺痛已經淡了許多。
他雖然還是想不通小穎為什么突然提分手,但他愿意相信,小穎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若是以后有機會見面,他要當面問清楚。
若是沒機會,那便是緣分已盡,這就是命,他倒也能坦然接受。
這時,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指尖觸到一張硬挺的紙。
莊毅一愣,隨即想起什么,掏出來一看,是那天一同拿回宿舍的信。
看了眼收件人,他快步走到賈霄梓身邊,將手里的信遞了過去:“狗大戶,抱歉,那天從傳達室回來太亂,忘了還有你的一封信,一直揣在我兜里。”
當時的他被分手這兩個字占據了大腦,那會有什么心思去管別的事情。
“哈?”賈霄梓接過信,一臉納悶。
現在都啥年代了,有事直接打電話、發消息多方便,誰還會寫信啊?
等看清信封右下角的署名,賈霄梓的眼睛當即瞪圓了。
寫信的人是他爸,賈霸。
不是,這老兩口是玩的哪一出啊?不打電話寫什么信啊!
賈霄梓飛快拆開信封。
信紙展開,只是他掃了幾行,表情瞬間僵住。
他捏著信紙的手開始微微發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出大事了!這次真是出大事了!
“獵隼!”
賈霄梓猛地抬起頭,嗓音里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急切:“我請個假,我得立馬去找大隊長!有急事!”
說完,也不等柯晨宇回應,他立刻緊緊攥著那張信紙,扭頭就朝著辦公樓的方向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狗班長在追。
“這……啥情況啊?”
魚小天撓著頭,一臉茫然,“凡間來信了是該高興,但狗大戶這反應,咋跟燒火棍捅進屁股里似的?”
“誰知道呢,”程財搖了搖頭,雙手環胸,目光望向賈霄梓的背影,咂摸了一下嘴,“狗大戶爸媽該不會是催他回家相親吧?而且對方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不結婚就不能繼承家產那種?要不然他反應能這么大?”
隊員們面面相覷,相視一笑,不過心里不免都覺得這事里透著股反常。
柯晨宇遠遠地招呼了一聲,讓他早去早回,然后收回目光,面對隊員們沉聲下達指令。
“所有人!下水前準備!檢查ccr(閉式循環呼吸器),dpv(水下推進器),bcd(潛水浮力調節背心)!”
鄭兵回應:“報告隊長,一切正常。”
“立即下水!”
“是!!”隊員們齊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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