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逆風,還不足以將他們擊垮!”
“相信他們!他們一定可以創造奇跡!”
sk的話,像是在對770說,又更像是在對他自己說。
像是在給自己,注入最后一劑強心針。
他知道,作為主教練他絕對不能倒下。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他必須是全隊最堅強的后盾,是他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哪怕,這個希望看起來是那么的渺茫。
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所謂的“奇跡”到底會不會發生。
*
estar比賽席。
隊內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冰點。
耳麥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互相安慰和鼓勵。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發育路的易崢,胸中憋著一股無名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殆盡。
暴怒!
除了暴怒,還是暴怒!
剛才那一波,就在他配合著大喬辛辛苦苦地推掉對面發育路一塔的時候。
中路和對抗路卻接連傳來了噩耗。
隊友被殺,防御塔被推。
連掉兩個人。
防御塔一換二。
虧到姥姥家了!
他感覺,自己剛才的那波單殺就像是一個笑話。
一個,用自家兩路外塔的代價,換來毫無意義的笑話。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無比的煩躁。
對抗路的坦然,此刻也是一臉的自責。
他的腦海中反復回放著自己被擊殺的那一幕。
是我的失誤。
是我太大意了。
明明看到了小胖的瀾在中路露了頭,卻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后撤。
還想著去貪那一波兵線。
結果,被他繞后抓了個正著。
如果我當時能更穩健一點,這波就不會死。
我們的對抗路一塔也就不會掉。
坦然的心中充滿了懊悔。
他感覺,是自己的一個失誤,導致了整個團隊陷入了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
中路的清融,此刻的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在屏幕上滑動著,觀察著那個亞瑟的動向。
這個亞瑟……
有點難搞。
他不像是一個輔助。
更像是一個,披著輔助外衣的刺客。
每一次出現,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氣。
清融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猛虎給盯上了。
無論自己怎么走位,怎么躲藏,都無法擺脫那雙在暗中窺伺的眼睛。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輔助子陽,作為場上的指揮,此刻更是心亂如麻。
他看著小地圖上那大片大片淪陷的野區視野,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局勢不對。
很不對。
他們的節奏已經完全被狼隊給掌控了。
大喬體系非但沒能發揮出應有的運營和拉扯優勢。
反而,被對方用一種更加簡單,也更加粗暴的方式給打得支離破碎。
再這么下去,他們只會被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地被蠶食殆盡。
子陽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絲慌亂。
而此刻。
作為全場節奏的暴風眼,花海此刻的內心更是早已被郁悶和煩躁的情緒所填滿。
野區被反,人頭被拿。
本應是團隊節奏發動機的野王,現在卻成了全場最沒有存在感的那個人。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被那個該死的亞瑟,玩弄于股掌之間。
抓人,沒有視野。
控龍,沒有經濟。
他想去刷野,卻發現自己的野區早已經被對手給掃蕩一空。
憋屈。
恥辱。
以及,深深的無力。
花海從未想過,自己會在kpl總決賽的舞臺上經歷如此屈辱的一幕。
然而。
就在他幾乎快要被這股負面情緒所吞噬的時候。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將胸中那股翻騰的郁氣給壓了下去。
眼神,也重新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告訴自己,不能崩。
絕對不能崩。
我是隊長,是estar的靈魂。
如果連我都放棄了,那這場比賽就真的結束了。
花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地圖上。
雖然,局勢看起來已經是一片糜爛。
但是,他們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
想當年,連追三局,最后讓三追四,完成驚天大逆轉的,不也是我們estar嗎?
區區一個開局逆風,又算得了什么?
我們有大喬!
只要有大喬在,我們那冠絕聯盟的轉線能力,就永遠是無法被消除的巨大優勢!
你一個輔助亞瑟,前期打得再兇,再有壓迫感,又有什么用?
你能一個人,同時出現在三條路上嗎?
你能一個人,阻止我們五個人的運營和拉扯嗎?
花海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他相信,只要他們能穩住心態,將比賽拖入到他們最熟悉的運營節奏中。
勝利,依舊會屬于他們estar!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