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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席。
瓶子的目光緊緊盯著小地圖,看著正在朝著河道移動的宮本武藏頭像。
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動向有些不對勁。
“暖陽的宮本,這是要去抓莊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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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目標,不而喻。
李九的臉上同樣是寫滿了困惑。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試圖去分析這波gank的可行性。
抓莊周?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笑話。
“不應該啊。”
李九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不解。
“莊周這個英雄,想要抓死他實在是太難了。”
“他自身的被動技能,每隔六秒就能提供一次免控和加速。”
“再加上他自己的大招,同樣是解控加速。”
“雙重保險之下,他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根本就留不住。”
瓶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是的,理論上來說,想要穩定地控住莊周,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在他剛剛釋放完大招,并且被動也恰好處于冷卻的那個極其短暫的間隙里。”
“可是,那個時間窗口實在是太短了。”
“短到幾乎不可能被抓住。”
“更何況,蘇成的莊周現在大招還在手里,根本就沒用過。”
“這波gank的成功率無限趨近于零。”
李九看著屏幕上那兩個,依舊在草叢里耐心潛伏的身影。
心中充滿了近乎于荒誕的困惑。
wb戰隊這是在做什么?
浪費時間嗎?
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成功的gank,連兵線都不要了?
這不像是頂級職業戰隊該有的決策。
就在兩人都還在為wb戰隊這個,看似愚蠢的決策而感到困惑不解的時候。
一直沉默不語的靈兒,卻突然發出了一個,充滿了恍然大悟意味的聲音。
“不對!”
“我感覺,我們都被常規的輔助莊周給帶偏了!”
瓶子和李九聞一愣。
他們轉過頭,臉上寫滿了同樣的錯愕。
這時,靈兒的眼睛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
“你們忘了嗎?蘇成這一局打的是對抗路!”
“他出的,是痛苦面具!是純輸出裝!”
“他根本就扛不住傷害!”
“所以,wb戰隊根本就不需要去控制他!”
“他們只需要追著他打就行了!宮本武藏一個大招坐下去,配合夏侯納撕Γ耆梢災苯影閹氳簦
一句話。
石破天驚!
瓶子和李九兩個人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們臉上的困惑,在這一刻被一種撥云見日般的清明所取代。
對啊!
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他們一直都在用輔助莊周的思路,去分析這個對抗魚。
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他是個脆皮!
一個,沒有任何防御裝的脆皮!
“對!”
瓶子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重重地一拍大腿,眼中充滿了難以喻的駭然。
“wb戰隊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控制!他們的目標是秒殺!”
李九也是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他看了一眼那個,依舊還在對抗路悠哉補兵的莊周。
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
“這一波,莊周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你們看他的站位,非常靠前。已經過了河道的中線。”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瓶子的心中同樣是充滿了擔憂。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了感慨的語氣說道:
“唉,這也怪不得他。”
“畢竟,剛剛wb戰隊的所有人,一看到他就躲。跟見了鬼一樣。”
“蘇成選手肯定想不到,這個時候,宮本武藏和夏侯嵬蝗謊≡窶醋ニ!
“心理上的松懈,是致命的。”
“這一波,恐怕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