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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ar對戰室。
沒有人離開。
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花海低著頭,雙手深深地插在頭發里。
他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那場比賽的畫面。
他的野區。
那個本該是他家后花園的地方,從三分鐘開始,就徹底淪為了那個李信的游樂場。
他想守。
打不過。
他想抓。
追不上。
他堂堂冠軍打野,被一個中單選手,用最恥辱的方式反復蹂躪。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最后一波。
他們五個人,精心策劃的埋伏。
天羅地網。
結果呢?
被人家反殺了兩個。
他自己就像一個笑話,連人帶大招,被兩三刀直接砍碎。
清融靠在椅背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是一個炮臺法師。
一個以消耗和手長著稱的版本t0中單。
可在那場比賽里,他像一個自閉兒童。
那個李信清完線就消失。
他想壓塔,怕被繞后。
他想支援,怕被反蹲。
他從頭到尾,連那個李信的衣角都沒摸到過。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打比賽。
而是在跟一個幽靈對線。
一個永遠抓不住,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的幽靈。
無力感。
深深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易崢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的眼前,是水晶爆炸那一瞬間,漫天的藍色光華。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他們五個人,回城讀條剛剛結束。
他甚至已經看到了那個殘血的李信,就在水晶下面。
他想好了。
落地的一瞬間,他就要用二技能加速,沖上去一套技能把他秒了。
可是。
沒有機會。
連沖出泉水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水晶就像紙糊的一樣,在他們眼前轟然倒塌。
三秒。
就三秒。
這他媽是什么傷害?
這他媽是什么游戲?
坦然和子陽同樣沉默著。
他們是那一波五人埋伏的親歷者。
最清楚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
他們以為是穩操勝券的圍剿。
結果,卻成了對方封神的背景板。
他們所有的技能,所有的算計,在那個男人面前,都顯得那么可笑,那么蒼白。
被預判了。
從頭到尾,他們都被那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
對戰室的門外。
sk教練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他沒有進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的。
連輸兩局。
而且是以這種近乎于羞辱的方式輸掉。
這對于在這個賽季一直順風順水,甚至被譽為“銀河戰艦”的estar來說,是一個沉重無比的打擊。
這個門檻,他們必須自己邁過去。
“教練。”
旁邊的賽訓總監770,臉上寫滿了擔憂。
“不進去看看嗎?”
sk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定在那扇緊閉的門上。
“再給他們一點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