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說席上。
就在十幾秒前,氣氛還一片祥和。
老王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平穩的語調分析著:
“好了,我們可以看到,雙方非常默契地選擇了換龍。”
“estar開主宰,狼隊開暴君。”
“這是一個比較和平的決策,雙方都不想在龍坑爆發大規模團戰。”
瀟灑也點了點頭:
“沒錯,對于現在的estar來說,穩住局勢,拖發育是最好的選擇。”
“而狼隊這邊,拿下暴君的增益,也可以進一步擴大優勢。”
“看來,這波是要和平發育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
居居忽然發出了驚疑的聲音。
“等等!”
她指著小地圖上那個正在移動的綠色頭像,聲音里充滿了不解。
“墨子!”
“蘇成選手沒有去暴君坑!”
“他繞到了estar的野區!主宰坑的上方!”
瀟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要干什么?!”
“他想搶龍?!”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瀟灑自己都覺得荒謬。
“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地否定道,“對面五個人都在!花海的懲戒也還在!”
“一個墨子,沒有懲戒,怎么可能從五個人手里搶到主宰?!”
居居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是啊,這太冒險了!他只要被發現,就是必死之局啊!”
“他是在……騷擾嗎?”
“用炮消耗一下,不讓他們那么舒服地打龍?”
這是解說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然而。
就在他們疑惑的瞬間。
畫面中。
那個潛伏在草叢里的墨子,動了。
他沒有選擇在遠處放炮騷擾。
而是邁著那雙穿著疾步之靴的機械腿,大搖大擺地,從草叢里走了出來!
他就那么出現在了estar五人的側臉上方!
一個極其危險,也極其囂張的位置!
*
estar對戰室。
花海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主宰那不斷下降的血條。
他的手指,懸在懲戒的按鍵之上。
一動不動。
像一尊雕塑。
他不能再失誤了。
絕對不能!
這條主宰是他們翻盤的唯一希望!
只要拿下主宰,他們就能運營好兵線,就能把比賽拖到后期!
拖到孫尚香六神裝!
到時候,那個該死的墨子,在他們面前不過就是一個會移動的炮臺!
一碰就碎!
血條,在飛速下降。
五千!
四千!
三千!
近了!
懲戒的斬殺線越來越近了!
花海的心跳在瘋狂加速。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穩住!
一定要穩住!
他不斷地在心里告誡自己。
然而。
就在主宰的血量,即將跌破兩千點的瞬間!
就在他即將按下懲戒,完成這致命一擊的瞬間!
一個讓他頭皮發麻,心驚肉跳的身影。
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側方的視野盡頭!
是那個墨子!
那個如同夢魘一般,糾纏了他整整兩分鐘的墨子!
他來了!
花海的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渾身一個激靈!
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看到那個身影的瞬間,轟然斷裂!
他甚至沒有去思考,對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