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
這種荒誕的陣容,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游戲認知。
“兩個法師,一個打野還是夢奇這種下水道……”打野jerry喃喃自語,那雙剛剛因為選出鏡而重新燃起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充滿了迷茫。
這真的是那支剛剛用兩場屠殺,將他們釘在恥辱柱上的狼隊嗎?
難道,他們真的只是在羞辱我們?
“別慌!”隊長yami猛地一拍桌子,強行將隊友們渙散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管他選什么!我們只要打好自己的就行!”他看向moon,聲音急切,“教練!我們最后一個位置!快決定!”
moon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腦海里那團亂麻壓下。
他重新審視著屏幕上那五個古怪的英雄頭像。
魯班大師,夢奇,扁鵲,沈夢溪,呂布。
有控制,有坦度,有消耗,有分割戰場的能力。
看似胡鬧,卻又隱隱構成了一個邏輯自洽的體系。
那個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moon的額角,第一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教練!”yami的催促聲再次響起。
moon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從那無盡的思索中驚醒。
不能再想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視線在狼隊那五個英雄頭像上飛速掠過。
魯班大師、夢奇、呂布……三個大體格的英雄將那個小小的扁鵲圍在中間,確實像一座移動堡壘。
消耗,反打,分割戰場……這個體系,是想打陣地戰!
陣地戰?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moon的腦海,他那雙緊縮的瞳孔驟然放大,所有的迷茫與錯愕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殺意取代。
陣地戰的核心是陣型,而撕裂陣型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
是刺客!
是無法被常規視野捕捉的、從四面八方同時發起的致命突襲!
他要用扁鵲打射手,我就用雙刺客教他做人!
“按原計劃!”
屏幕上,一個戴口罩的身影,最終被鎖定。
蘭陵王!
陣容確定。
moon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自己這邊堪稱完美的“破陣”陣容――鏡與蘭陵王,雙鬼拍門!
那顆懸起的心終于重重落下。
管你什么移動堡壘,在我這套專門撕裂陣型的戰術體系面前,都只是一個華而不實的空殼!
管你什么扁鵲,什么沈夢溪。
在我這套無解的控制鏈和鏡的絕對爆發面前,都只是移動的三百塊而已。
moon的嘴角,重新咧開一個自信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綠油油的扁鵲,在鏡的刀光下一次又一次地化為泡影的畫面。
前兩場,老夫子發育起來,一身免傷,我們打不動。
司空震輸出爆炸,手握雷霆,我們碰不到。
可你一個扁鵲呢?
你有什么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