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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隊?蘇成(魯班七號)擊殺了sz?jerry(宮本武藏)!
這一行字在屏幕上方蹦出來的時候,整個峽谷都靜了一瞬。
小胖的手指還懸在普攻鍵上,裴擒虎維持著那個就要揮爪拍死宮本的姿勢,看起來像是個被點了穴的雕塑。
面前空空蕩蕩,只有宮本武藏倒在地上還沒涼透的尸體,以及那個正在緩緩飄向遠方的鯊嘴炮尾煙。
“這……”
解說席上,李九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他手里那瓶水已經被捏得不成樣子,塑料瓶身發出刺耳的“咔嚓”聲。
“我的天老爺!”
李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面前的顯示器都在晃,“這是什么?這是什么啊兄弟們!”
瓶子也被這一幕給整笑了,摘下眼鏡一邊擦一邊樂:
“剛才導播切小窗口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小胖在那個龍坑里整整蹲了二十秒!二十秒啊!”
“那是二十秒嗎?那是半個世紀!”琪琪在旁邊補刀,“兵線也不吃,野怪也不刷,就為了這最后一口。我都快被小胖這種耐心感動哭了,心想這總該是他的高光時刻了吧?”
“結果呢?”李九指著大屏幕上那個只有助攻進賬的裴擒虎,“啪!快樂沒了!蘇成這一炮,那是把親兄弟的碗給砸了啊!”
現場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太搞了。
真的太搞了。
誰能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野王jerry,沒死在塔下,沒死在團戰里,最后竟然是在逃命的路上,被自家野區蹲草的大漢和千里之外的一發導彈給混合雙打了。
“這波jerry真的……”瓶子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或者說是“活該”,“他貪了。真的貪了。”
盧瑟在旁邊冷哼一聲,雖然之前被打臉打得有點腫。
但這會兒分析起失誤來倒是頭頭是道:“他要是剛才在紅區那個草叢里直接回城,什么事都沒有。那個位置裴擒虎是不敢深追的。”
“但他偏不。”
“他想著自己有懲擊,想著自家藍區馬上刷新,想把那個藍拿了止損。”
李九嘆了口氣,“這一貪,不僅把命送了,身上那個帶著的紅buff也沒了。最關鍵的是……”
導播把鏡頭給到了sz的藍區。
小胖的裴擒虎雖然沒拿到人頭,但看著眼前這片無人看管的野區,含淚吃下了三大碗。
藍buff,收下。
蜥蜴,收下。
狼,收下。
“炸了。”
瓶子下了定論,“sz的野區徹底炸了。宮本武藏復活出來,這半邊野區連只蚊子都不剩。”
“這一波抓人,原本是想斷魯班的節奏,結果把自己斷進了下水道。”
直播間的彈幕密集得讓人甚至看不清畫面。
--“《關于我在龍坑蹲了20秒卻只混了個助攻這件事》”
--“小胖:小短腿,我謝謝你全家。”
--“這哪里是魯班七號,這分明是峽谷收割機!一旦殘血,使命必達!”
--“jerry:我就想活下去,至于嗎?這么多人陰我?”
--“貪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誠不欺我。這波要是回城,頂多虧兩組野,現在是人財兩空。”
--“蘇神這預判我是服的,剛才那一炮要是歪一點,人頭就是老虎的了。他是不是連隊友的攻速都算進去了?”
*
狼隊。
小胖一邊含淚把對面的野區刷得干干凈凈,一邊在麥克風里嚎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