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軍隊,如同兩股迎頭相撞的洪流,在廣袤的平原上,轟然對撞!
李存孝一馬當先,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地切入了高句麗軍的陣型之中!
他手中的禹王槊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翻江倒海的墨色蛟龍!
“噗嗤!”
只是一記簡單的橫掃,沖在最前面的兩名高句麗士兵連人帶馬,瞬間被攔腰斬斷,鮮血和內臟潑灑了一地!
緊接著,李存孝手腕一抖,禹王槊順勢上挑,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另外三名沖上來的士兵連人帶兵器,一同挑飛到了半空之中!
那三人還在空中發出凄厲的慘叫,便被后面沖上來的飛虎軍鐵騎,瞬間踏成了肉泥!
只一個照面,李存d孝便如虎入羊群,無人可擋!
他那鬼神莫測的恐怖戰力,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高句麗殘軍剛剛燃起的丁點斗志。
這……這還是人嗎?!
而緊隨其后的飛虎軍將士,也展現出了驚人的戰斗力。
他們雖然卸下了重甲,但骨子里的悍勇卻絲毫未減。
一人一騎,面對三名高句麗士兵的圍攻,竟絲毫不落下風,手中的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反而逼得對方手忙腳亂,破綻百出!
戰斗,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僅僅是半柱香的功夫。
李存孝一人一槊,在他的馬前,已經倒下了超過百具高句麗士兵的尸體!他座下的戰馬,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赤紅色,仿佛從地獄中奔出的魔神。
而那八千人的高句麗殘軍,此刻已經只剩下不到七千人,陣型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再次崩潰。
反觀飛虎軍,一千人馬,竟然無一人墜馬!
高文泰站在陣后,看著眼前這如同屠殺般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心在滴血,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哪里是軍隊?
這根本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剛剛鼓舞起來的士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逃!
必須馬上逃!
再不逃,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高文泰心中再也生不出半點抵抗的念頭,他毫不猶豫地調轉馬頭,準備再次開溜。
然而,他那身在亂軍之中依舊顯得格外華麗的鎧甲,早已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李存孝在亂軍之中沖殺,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卻始終死死地鎖定著高文泰的方向。
眼看著高文泰想要逃跑,李存孝眼中殺機暴漲。
想跑?問過我手中的槊沒有!
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座下神駒發出一聲長嘶,硬生生地從混亂的戰場中殺開一條血路,朝著高文泰的方向筆直沖去!
距離在飛速拉近!
一百丈!
九十丈!
八十丈!
七十丈!
夠了!
李存孝眼中精光爆射,左手持槊,右手瞬間從馬背上摘下了一張巨大的鐵胎弓!
他看也不看,反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彎弓搭箭,弓弦被拉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滿月!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七十丈!
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要知道,當今天下第一神射手,溫侯呂布,當年轅門射戟,也不過一百五十步,折合約二百一十米左右。
而七十丈,換算過來,是足足二百三十三米!
比呂布的記錄,還要遠上二十多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