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邊瞧不起傻柱,一邊又要吃傻柱的飯盒,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沒皮沒臉的樣子跟賈張氏如出一轍,果然是親母子啊,基因真是強大。
秦淮茹聽著賈東旭不好的語氣也不敢反駁,弱弱地答應下來。
等賈東旭進了屋子,秦淮茹才擦了擦眼角。
想當初她秦淮茹也是秦家村一枝花,嫁進城里也有兩三戶人家可以讓她挑選,偏偏就信了賈張氏的鬼話。
什么有房有工作,在廠里有師父照顧,在院子里還有婆婆可以幫忙帶孩子,她只要享福就可以了。
結果呢?
在廠里有師父照顧是不假,但賈東旭被照顧了十幾年也就是個二級工,壓根就是個窩囊廢。
賈張氏更是好吃懶做,秦淮茹嫁進來第二天就現了原形,直接使喚她干活,指望賈張氏帶孩子就更是別想。
秦淮茹嫁進來超過十年了,也就是剛生了棒梗之后那半個月日子稍微舒坦一些,等第二胎生了小當之后,直接被賈張氏罵是喪門星,一天月子沒坐就被使喚干活。
秦淮茹早就后悔了,可她現在孩子都生了兩個了,沒有工作,連個城市戶口都沒有,就算后悔了她又能怎么辦呢?
心里翻涌著后悔的情緒,秦淮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這個月的親戚晚來了一個多星期了,大概是又懷上了吧,希望這一胎能是個兒子,不然的話……’
想到上次生了小當之后遭受到的賈張氏辱罵和刁難,秦淮茹心底里生出一絲怨恨,又很快控制住了表情,蹲在水池邊開始洗起了衣服。
等把衣服洗完掛好,秦淮茹來到前院門邊,等著傻柱回來。
也不知道食堂今天有什么事,傻柱耽誤了一會兒才回來,遠遠看到傻柱,心情先是一喜,再是一沉。
因為她看到傻柱手一擺一擺的,裝在網兜里的飯盒被晃蕩得老高。
假如飯盒是裝滿的,那幾個飯盒的重量會把網兜繃得緊緊的,除非用力去甩,否則根本晃蕩不起來。
現在飯盒晃蕩得老高,肯定是因為飯盒里面都是空的。
傻柱沒帶飯回來?
秦淮茹心里一緊,這么多年了,她哪里還能不知道賈家母子的脾氣,今天要是吃不到傻柱的飯盒,傻柱挨不挨罵不說,她肯定是要挨一頓臭罵,甚至還會挨打。
尤其賈東旭最近兩天明顯心情不好,搞不好還會是一場母子混合雙打。
想到這里,秦淮茹身上經常被賈張氏掐的地方好像又隱隱作痛了起來,她趕緊收拾心情,控制住臉上的神色,等傻柱走得近了,秦淮茹上前兩步。
“柱子,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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