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那個腿腳,走二百米都費勁,一大媽只能雇了輛三輪。
一大媽給騎三輪的付了錢,然后扶著老聾子走了下來。
兩人剛到軋鋼廠門口,直接被門口保衛擋了下來。
“停停停,干什么的,都這個時間了來軋鋼廠干嘛?”
“小同志,麻煩你給傳傳話,我要見你們廠長,跟你們廠長說是聾老太太來找他就行了。”
“見我們廠長?”
門口的保衛員上下打量了老聾子一陣:“在這兒等著。”保衛員跟門崗的另一個保衛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小跑去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不過老楊這會兒正在保衛處用眼睛流汗呢,保衛員沒找到人又跑了回來。
“廠長不在,你們明天再來吧。”
老聾子到現在都沒見到傻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可沒辦法安心地回去。
一大媽扶著老聾子,對門衛懇求道:“小同志,找不到廠長的話,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下我男人,他是軋鋼廠的工人。”
“你男人哪個車間的?下班了不回家,怎么還會在廠里?”
“我男人是……老易!老易!”
一大媽正要說就看見了易中海的人影,趕緊揮手喊了起來。
易中海跑了過來,保衛員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下班了就趕緊回家,別在廠里瞎晃。”
易中海又被個小年輕訓斥了一句,氣得腦袋直冒煙。
老聾子拉著易中海到了一邊,問道:“小易,你快告訴我,柱子到底因為什么被保衛處抓了?”
易中海現在還不知道傻柱的處理結果,有點不敢跟老聾子說明情況,但架不住老聾子的一再催促,而且他也知道這事兒不可能一直隱瞞,咬了咬牙還是說了。
“老太太,柱子他是因為……是因為偷了廠里的東西才被抓的。”
一大媽驚訝道:“柱子怎么會偷東西呢?”
老聾子雖然年紀大了,思維倒是還靈光,聯想到之前賈東旭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關鍵。
“是飯盒!是飯盒對不對?”
易中海點了點頭。
“那你找過小楊沒有,小楊怎么說?”
“我找了楊廠長,楊廠長去跟保衛處說情,但到現在還沒出來。”
老聾子眉頭一皺,奇怪道:“你既然去找了小楊,現在你怎么沒跟小楊在保衛處?”
“還不是那個白萬里,一點都不講鄰居的情分,我跟楊廠長去保衛處求情,結果白萬里說我是不相干的人,直接讓人把我給趕出來了!”
說起這個易中海就一肚子火,想他這些年不管是在四合院還是軋鋼廠都過得順風順水,要地位有地位,要名聲有名聲,養老大計也在順利推動。
結果今天去了保衛處就讓白萬里這個小年輕下令趕出來,出了保衛處又被那個保衛員訓斥,剛剛在門口又被一個年輕保衛呵斥。
也不知道他是跟白萬里犯沖,還是跟整個保衛處都犯沖。
但他光想著自己這個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老工人受到了冒犯,卻沒注意老聾子聽到他的話之后身子晃了一晃,臉色發白,眼睛都要流汗了,緊跟著一拐杖打在易中海小腿上。
“你……你害死柱子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