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天生就看傻柱不順眼,嘴皮子上是從來不輸傻柱。
但傻柱力氣大,打架厲害,又是個渾人,每次傻柱跟許大茂起沖突了都是許大茂挨打吃虧。
加上有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偏心眼的道德bang激a,后面還跟著一個一只腳踏進閻王殿的老聾子鎮壓,許大茂真是被欺負了好些年了。
如今聽到傻柱這輩子完蛋的消息,多年被欺壓的憤懣和怨恨在一瞬間爆發為前所未有的驚喜,忍不住仰天大喊起來。
等狂喜的情緒稍稍降低,許大茂才回過神來,他也不知道白萬里剛剛跟他說的東西能不能泄露,又擔心自己說錯話,趕緊捂著嘴回后院繼續偷著樂去了。
許大茂是走了,院子里可是炸開鍋了。
“許大茂咋這么高興,白處長又沒答應去他家吃飯,他家那雞不是白燉了?”
“你沒聽許大茂剛才喊的嗎,肯定是傻柱的事兒大了。”
“許大茂這傻柱這倆從小斗到大的,這回許大茂這么高興,傻柱的問題絕對少不了。”
“那肯定小不了啊,我聽說傻柱偷了十幾斤肉呢,我們家就是三年也吃不上這么多啊。”
“老太太不是已經去救傻柱了嗎?我聽說老太太以前救過楊廠長,有老太太的面子,我看傻柱這次還是不會被罰得太重。”
“傻柱要是罰得不重許大茂能這么高興?我看這次白處長肯定是要嚴懲傻柱的。”
“楊廠長比白處長官大,就算是白處長也得聽楊廠長的。”
“我看不一定,傻柱被抓的時候至少幾百個工人看著呢,這次就算是楊廠長也不敢太偏袒傻柱,不然工人舉起來鬧事,楊廠長也受不了。”
“要我說……”
眾人就傻柱被抓這件事議論了起來。
流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越傳越夸張,傻柱在門口被抓住的時候,保衛處根本沒說那些肉有幾斤,這會兒就已經傳成十幾斤肉了。
等明天傻柱的處罰結果出來,大概都得傳傻柱偷了軋鋼廠幾百斤肉,畢竟這個年代開除工人的程序極其復雜繁瑣,不是犯了天大的事兒,一般工人有些小偷小摸是不會開除的。
再等發酵上個把月的,流就是說傻柱偷了公家幾噸肉都有可能。
許大茂憋著滿臉的笑容回到家里,等把門一關,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啊!好啊!傻柱,你欺負我這么多年,總算輪到你吃虧了!”
“我看你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嘚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笑個不停,甚至眼淚都出來了,也不知道純粹笑得狠了,還是想著自己這些年被‘養老天團’聯手欺壓的經歷,一時有感而發真的哭了。
“行了,別笑了,吵死了。”
許大茂的笑聲被一個聲音打斷,許大茂坐下來,見自己的媳婦婁曉娥已經拿著筷子吃上了,心想:‘幸虧白處長今天沒答應來吃飯,不然這娘們兒不是得罪領導嗎?’
心里這么想,但許大茂這慫貨現在也不敢跟婁家翻臉。
雖然白萬里沒過來吃飯,但知道傻柱完蛋的許大茂還是高興地把珍藏的酒給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