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賈張氏這種沒皮沒臉,沒心沒肺的東西之外,很多禽獸今天是睡不好了。
到了第二天一起來,白萬里到中院洗漱的時候,禽獸們的臉色真是跟調色盤一樣精彩啊。
有精神煥發,臉色紅潤的,比如老劉。
不就昨天趁機懟了易中海兩回嘛,看他得意的,好像二大媽又有了似的。
老易那臉就還黑著呢,從昨天黑到現在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氣得還是有啥毛病。
賈東旭臉上也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白萬里哪怕不會看相都覺得這家伙一臉衰樣,難怪早死呢。
白萬里跟幾個問候自己的鄰居打了招呼,至于易中海這種甩臉子的就直接無視,洗漱完了就騎著摩托車出門了。
今天早飯直接在早餐鋪吃的,豆漿油條還有燒麥。
吃過了早飯,白萬里才騎著摩托車去了軋鋼廠。
等停好車,走進保衛處小樓,一下就欣賞到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不是,準確來說是聽見了何大廚的引吭高歌。
白萬里去了拘留室,越往里傻柱的慘叫就越是悅耳。
“媽的!等柱爺出去一定要弄死你!啊!!!給爺爺撒手!!”
“撒手!你這個王八蛋!!”
“呸!什么垃圾玩意兒,關一晚上了還不老實,給他再上點勁!”
“啊!!!”
白萬里到的時候,方威這家伙正搬了張桌子在一邊吃著喝著,桌上擺了一疊花生米,一疊臘腸,一疊臘肉,一包煙,還有兩瓶北冰洋。
見白萬里過來,方威趕緊給拉來一把椅子。
“處長,您坐,要不要一起喝點?”
白萬里抓了把花生,說:“不用,我吃這點兒零嘴就行了,這一大早上的,你們就這么熱鬧啊?”
“嗨,還不是我們何大廚的人緣‘好’嘛,一大早上就有二十多位工友‘關心’他呢,特地找我們希望好好‘關照關照’何大廚,這工友們的請求我們也不好拒絕啊,這就趕緊上工了唄。”
方威說的白萬里很清楚。
保衛處除了收錢放人,也會收錢辦人。
有些人得罪人了,正好被抓進保衛處之后,跟他有仇的人就會給保衛處送點禮,要么塞點錢,要么給兩包煙之類的,請保衛處把人收拾一頓,保衛處經常賺這個好處。
不過平常人有三五個仇家愿意出錢收拾他都已經算人緣洼地了,像傻柱這種一大早上就來二十多人都愿意花錢收拾他的,方威在警衛科干了這么多年都是第一回見。
白萬里笑道:
“這傻子脾氣比狗屎還臭,早就把人都得罪光了,連食堂的人都不喜歡他,要不是老楊護著早就讓人收拾了,現在知道他落難了哪有不踩一腳的道理。”
“等著吧,現在還有不少工人怕他還有翻身的機會,等一會兒處理結果公布了,都知道他在軋鋼廠徹底完蛋之后,來的人還會更多呢。”
“你看著辦就行了,不過別給我搞出事來。”
保衛處收錢收拾個人不叫事兒,但真要把人弄殘甚至弄死,事情鬧大就不好交代了。
“明白,我會仔細看著,不會給處里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