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賈家。
賈東旭拿著一個小酒杯,滿臉不屑地說道:“媽,你看到傻柱那個德行了嗎?二十好幾的人,連路都不會走了,一會兒說不定還要問那個該死的老太婆要奶吃呢,哈哈哈……”
賈張氏手里拿著一個白面饅頭,上面蓋著四五塊肥肥的豬肉片,然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
油脂的葷香,白面的細軟,賈張氏微微仰起頭,瞇著眼睛,享受的表情跟抽了大煙似的。
吃著饅頭夾肉,賈張氏又喝了一口汽水,斜著眼睛瞥了一眼窗外,不屑道:
“那個傻柱就是個廢物,帶個盒飯都帶不好,他這種窩囊廢就應該一輩子娶不到媳婦,一輩子絕戶!”
“哪像我兒子這么有本事,能讓咱們家天天吃上肉!”
賈張氏滿臉尖酸刻薄地說著傻柱的壞話。
她倒不是因為傻柱沒辦法給他們家帶剩菜的才這樣的,賈家最近不光做到了天天吃肉,甚至是頓頓吃肉,吃得賈張氏都看不上傻柱的那點剩菜了。
事實上就算是以前賈家全家都吃著傻柱帶的飯盒的時候,賈張氏也從來沒說過傻柱半句好話,更別提能對傻柱有半點感激之心了。
賈張氏是如此,賈東旭是如此,未來的棒梗,小當和槐花也都是如此。
賈氏白眼狼一脈相承,不忘初心了屬于是。
賈東旭喝著以前根本喝不起的西鳳酒,得意洋洋道:“那可不,就傻柱這玩意兒憑什么跟我相比?媽,你等著吧,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賈東旭最近天天都去賭場賭,手氣一直不錯,每天至少都能有個幾十塊入賬。
買自行車的錢都已經攢夠了,只是還差一張票,昨天他托鴿子市里的票販子去給他搞一張自行車票來,等票到手了,他立刻去買一輛自行車來。
賈張氏一邊吃得滿嘴流油,一邊笑道:“東旭,媽幸虧有你這個好兒子啊,以后媽每天都能吃上肉了!”
棒梗和賈張氏一樣的滿嘴流油造型,塞著一嘴肉還不忘喊:“每天吃肉!”
易家。
今天傻柱出來,老聾子特地吩咐易中海去買了肉,雖然只有一小塊,跟白菜一起炒了之后也看不到幾片肉片,但也算是個不錯的肉菜了。
連主食也是老聾子怕傻柱餓了太久,腸胃吃不消,特地拿糧票讓易中海買的白米來熬的白粥。
傻柱聞到菜香肉香,肚子里已經鬧起來了,只是全身骨頭酸痛得厲害,連自己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得一大媽把他扶起來。
等坐上餐桌,傻柱低下頭,顫顫巍巍地喝了兩口白粥。
一開始速度很慢,喝了幾口之后,也不知道是腸胃適應了,還是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傻柱喝粥的速度越來越快,后來甚至喝粥如牛飲一般,同時風卷殘云地一般席卷著大碗里的肉炒白菜。
最后傻柱一個人喝下了四大碗白米粥,肉炒白菜吃了一大半,還順帶消滅了三個窩頭和兩碗涼水,吃得肚子都鼓了起來,仰面往易中海的炕上一趟,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的嘆息。
“終于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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