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現在太窮了,一打起仗來,前線不只是武器danyao和糧食的供應非常艱難,麻醉藥這種必須的醫療物資也極其緊張。
很多戰士受了傷,在接受軍醫緊急治療的時候沒有麻醉藥,只能咬牙硬挺。
如果遇到實在硬挺不下去的傷勢,要么用冰雪把傷口凍到麻木,要么直接一錘子把人敲暈,祝卿安的‘習慣’應該就是這么來的。
“電影開始了,別說話。”
祝卿安微微側過頭,看著電影熒幕,立刻專注在了電影上。
白萬里瞥見祝卿安嘴角的笑意,將零食分給她一些,也抬頭看向了熒幕。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祝卿安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嘴角一直翹著。
白萬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卿安,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一會兒保衛處有個任務,我要帶隊執行,我的工作就是如此,以后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突發任務,我可能會突然出門,也可能會在保衛處夜宿幾天沒辦法回家。”
“但即便這樣,我還是喜歡你,我想娶你做我的媳婦,我會盡我的能力照顧你,陪伴你,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白萬里沒有什么彎彎繞繞,直接對祝卿安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相親本來就是奔著結婚去的,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搞對象都是耍流氓這句話在這個時代并不是玩笑。
有些人可能中午相親,覺得合適了,下午單位開介紹信去領證,晚上就回一個家直接睡在一起,半天之內就可以搞定人生大事。
白萬里就是看中了祝卿安,想娶她,所以直接說了,沒有什么好拖泥帶水的。
祝卿安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但她還是看著白萬里的眼睛。
“我也喜歡你,我愿意嫁給你……萬里。”
白萬里欣喜若狂,一時間激動得想要把祝卿安抱起來轉幾圈,但這個時代,在大庭廣眾下這么做實在是不合適,只好強忍住心中的激動,拿出大伯之前給他準備的手表,戴在了祝卿安的手腕上。
這年頭不興送什么鉆石戒指的,但親手把手表戴在祝卿安的手腕上的時候,白萬里心里也有了一絲微妙的感覺,仿佛祝卿安就此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樣。
白萬里和祝卿安不是窮搖劇的男女主角,不會不分場合時間地愛來愛去,尋死覓活。
白萬里騎車將祝卿安送回了家,分別之時,將家里和保衛處的電話號碼告訴了祝卿安,讓她隨時聯系自己。
祝卿安也叮囑了一句:“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小心一點,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給你做緊急麻醉的。”
白萬里答應下來,然后在祝卿安的揮手告別中,驅車前往保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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