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自己資質不行,跟我無關!”
易中海私心極重,信奉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是人間真理。他對自己養老人賈東旭都沒認真教導過,搞出來個創紀錄的奇葩二級工,要說易中海能對其他徒弟盡心盡力地教導那都沒人信。
“我們資質不行是吧?那希望你以后能找到個資質好的徒弟……不對,我都忘了,易師傅現在只是個負責搬鋼錠的三級工,連帶徒弟的資格都沒有。”
“那正好我們都別互相耽誤了,你去搬你的鋼錠,我們去見我們師父去了。”
易中海雙眼通紅,怒目切齒,伸手抓住那帶頭的肩膀。
“孫抗日!我說你敢這么囂張跟我翻臉,原來你們早就找好新的師父了!?”
孫抗日一揮胳膊,打開易中海的手。
“老子就是找了又怎么樣!?這些年逢年過節的孝敬,我們兄弟幾個哪個少了你了?結果你易中海真是連狗都不如,我給狗扔塊骨頭,狗都知道沖我搖搖尾巴!你呢?!”
“你把禮收了,結果技術是一點不教!我們為什么要拜你這個師父,那不是我們犯賤,我們也是要學份技術,賺錢養家糊口的!”
“你不肯教我們技術,我們干嘛還認你這個師父!”
“我們現在愿意來通知你一聲,都算是還念著曾經的師徒名分了,你還有臉跟我們逼逼賴賴的?!”
“老東西,缺德事兒做那么多,難怪你就是個絕戶呢!”
易中海的禁詞再次出現,本來易中海這些天積累的怒氣就夠多了,偏偏白萬里是他無法對付,無法宣泄怒氣的對象,而今天,這些徒弟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都是倒反天罡,不可饒恕的罪行。
加上這一句‘絕戶’,終于是徹底毀滅了易中海的理智,哪怕知道對方人多,但已經血怒的易中海還是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老子殺了你們!!!”
“還敢動手!?弟兄們,給我打!!!”
“一起上!我忍這個老鱉三很久了!”
“打死他!!!”
拳怕少壯,雙拳難敵四手。
易中海年紀大了,上次對付賈東旭一個都難以取得上風,現在一打多更是毫無勝算,才揮出去兩拳,剩下的時間就變成了單方面地挨打挨揍。
孫抗日幾人對易中海也是積怨已久,這次因為易中海的一拳徹底爆發出來,這口怨氣非得徹底發泄出去才是個完。
就好像放水,要么一直憋住,要么一次性放完,放水放到一半再想憋住是非常困難的。
幾分鐘后,氣喘吁吁的孫抗日等人總算是住了手,而易中海已經躺在地上,渾身都是灰撲撲的腳印,跟一條死魚似的。
幾人呸地向易中海身上吐唾沫,孫抗日更是指著易中海,惡狠狠地道:
“易中海!你想去舉報我們就盡管去!”
“我們也會去找保衛處說是你先動的手,聽說你跟保衛處的白處長關系很差,看到時候白處長是會處理你還是處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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