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在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之后,重新降臨了這座飽經風霜的破廟。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尸體干枯的腐朽味,以及那柄怪劍散發出的淡淡寒氣。
混合成一種詭異的味道,令人作嘔。
月光從破敗的屋頂窟窿中灑落,如同舞臺上的一束追光。
精準地照亮了那個被長槍釘在梁柱之上、已經化為干尸的殺手。
那場景,說不出的詭異與恐怖。
仿佛一幅出自地獄畫師之手的杰作。
于少卿扶著冰冷的墻壁,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了尸體前。
他的身體依然虛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銳利,如捕食的鷹,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殺手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小巧令牌上。
他伸出手,將令牌扯了下來。
那是一塊由某種不知名的玄鐵打造的令牌。
入手冰涼刺骨,質地極為堅硬。
令牌的正面,用一種古樸而透著邪異的暗紅色染料,精心刻畫著一個繁復的符號。
那符號,乍看之下,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但仔細看去,又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飛的飛鳥。
火焰的狂暴與飛鳥的靈動,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象,被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充滿了神秘與邪異的氣息,讓人看久了,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暈眩感。
于少卿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符號……他見過!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從自己懷中最隱秘的夾層里,掏出了一塊同樣質地的、但尺寸要大上一圈的令牌。
這是當初在盛京城外,從那名意圖bang激a穆爾察寧的神秘黑衣人身上搜到的唯一物品!
那次事件,是他第一次直面這個神秘組織。
他將兩塊令牌并排放在手心。
月光下,兩塊令牌上的符號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它們,驚人地相似!
都是那種火焰與飛鳥結合的詭異圖騰。
唯一的區別在于,大的令牌上的符號,線條更加復雜。
在那團火焰飛鳥的核心中央,還多了一個小小的、如同漩渦一般的精細標記。
一大一小,一簡一繁。
這分明是同一個組織中,代表不同等級或部門的身份標識!
于少卿立刻判斷出,大令牌代表的等級更高,或許是某個小隊的隊長。
而小的這個,則是普通成員。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