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就在于少卿等人沖出溶洞的瞬間,身后傳來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整個巨大的溶洞,在失去了法陣的能量支撐和經歷了連番的劇烈震動后,終于達到了極限,開始了全面的、不可逆轉的崩塌!
無數噸的巖石傾瀉而下,瞬間便將那座罪惡的祭壇,以及那個滿臉不甘與怨毒的炎使,徹底吞噬、掩埋!
灼熱而狂暴的氣浪,從崩塌的洞口倒卷而出,推著于少卿等人的后背,讓他們踉蹌著沖出去了很遠。
直到確認安全,吳三桂才將肩上的于少卿放下。
一行人癱倒在礦道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狼狽到了極點。
但他們都還活著。
從那必死的絕境中,活著逃了出來!
劫后余生的慶幸,讓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疲憊而又復雜的笑容。
“我們……活下來了……”沙凝玉靠在巖壁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敢相信。
“咳咳……”于少卿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他看著身旁同樣虛弱不堪的穆爾察寧,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冰冷的小手,在他的掌心微微顫抖。
于少卿能感受到她劫后余生的恐懼,更能感受到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心中默默發誓,無論未來還有多少艱險,他一定要守護好這個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孩,一定要活著,和她一起,看到一個沒有陰謀和殺戮的明天。
“剛才……那個人呢?”吳三桂喘勻了氣,第一個想起了那個神秘的救命恩人。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朝著身后望去。
礦道里空空如也,哪里還有那個青銅面具人的身影?
他就像他出現時一樣,消失得無聲無息,仿佛從未存在過。
若不是眼前崩塌的溶洞和身上還未干涸的血跡,他們幾乎要以為那只是一場瀕死前的幻覺。
“他到底是誰?”張遠皺著眉頭,沉聲問道,“武功之高,匪夷所思。我從未見過如此劍法。”
“他不是敵人。”穆爾察寧輕聲說道,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他若是想殺我們,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
眾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那個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他若是有惡意,此刻這里早已是幾具冰冷的尸體。
于少卿沉默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道鬼魅般的身影,那返璞歸真的劍法,以及那句冰冷的“贗品”。
不知為何,那個人的背影,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與他記憶深處的某個影子重合。
可任他如何思索,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手中似乎多了點什么。
他攤開手掌,只見一枚小巧的、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令牌,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