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再一會兒就能吃了。”淮茹看著燒著火,脆生生的回應著。
“我不急。”凌遠空說道,看著秦淮茹大著肚子,動作卻很靈活,并沒多說什么,之前懷棒梗跟小當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當然,主要是自己說了,現在平衡的婆媳關系,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干涉,從而被打破。
如果說中午在廠里,吃的飯菜只是沒有油水,家里的飯菜就更加的差了,主食是雜糧窩窩頭,菜就一盤野菜跟小咸菜。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起來,天氣越發冷了,鄉下野菜都不長了。”賈張氏不由得愁眉苦臉的,家里糧食是她在管著,還有多少吃的,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么想著,賈張氏把小當手上的窩窩頭掰了一半給棒梗,“棒梗在長身體呢,多吃點。”
“媽,你這是做什么,給了棒梗,小當就要餓肚子了。”凌遠空說道,把棒梗手上的窩窩頭搶過來,還給小當。
“奶奶,我肚子餓,還要吃。”棒梗不敢對著凌遠空鬧,只對著賈張氏撒嬌。
“秦淮茹,明明我拿出來的那么多,為什么做出來的就著幾個窩窩頭,是不是你偷吃了。”賈張氏張嘴就罵。
“媽,我沒有。”秦淮茹委屈的說道。
凌遠空砰的一聲,用力的把碗放桌子上,拽起棒梗對著他的屁股就來了好幾下。
一個是媽媽,一個媳婦,他不好插手,但打兒子沒問題吧。
“東旭,你住手,你打棒梗做什么,棒梗還小呢。”賈張氏趕緊過來攔住凌遠空。
“東旭,棒梗知道錯了。”秦淮茹也說道,摟著棒梗不讓凌遠空繼續打。
“他不小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作為哥哥,要愛護妹妹。”凌遠空看著棒梗說道,“以后還搶不搶了?”
“爸爸,我不敢了。”棒梗抽噎著說道。
“你這是在點我呢,一個丫頭片子,少吃點也死不了。”賈張氏嘟囔著。
“媽,棒梗跟小當都是我的孩子,主席也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對孩子要一視同仁。”凌遠空無奈的說道。
“哼。”賈張氏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不值錢的丫頭片子,怎能跟孫子一樣,不過到底沒繼續說什么了。
凌遠空也為難,他的金手指目前就一門功法,按照功法的介紹,等他修煉入門之后,能開辟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解決溫飽問題,棒梗這樣,說到底也是餓的。
晚上,凌遠空按照功法上面的介紹,屏氣凝神,沒過多久,就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氣息縈繞在自己身邊,從印堂穴進入到自己體內,凌遠空只覺得很舒服,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第二天被秦淮茹叫醒的時候,就后悔自己昨晚怎么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呢,起來后就發現自己精神很好,身體也不累了,渾身充滿力量。
接下來幾天,凌遠空白天上班,晚上就躺在床上修煉,都跟第一次修煉一樣,練著練著就舒服的睡著了,身體變的原來越好,力氣也越來越大,關鍵是凌遠空還覺得自己好像變的聰明一些了,對于圖紙的理解也更容易了,易中海教自己時候,只要聽一遍,就能理解。
連著上了五天班,終于到了星期天,可以休息一天了。
“棒梗也七歲了,我打算送他去上學了,省的在家老是調皮搗蛋。”凌遠空說道,“媽你也可以松快些,只看著小當就行了。”
“送去上學,要交學費,還要買本子之類的。”秦淮茹說道,放在家里有婆婆看著,能省下一筆錢呢。
“你放心,我現在進步大了很多,等到考核了,肯定能通過的,二級工,工資有三十三塊錢呢。”凌遠空說道,他很有信心。
“太好了,那等明年就可以把棒梗送去學校了。”秦淮茹高興的說道,明年,正好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待著。”凌遠空這幾天都是軋鋼廠——家里兩點一線的生活,難得休息,他要出去逛逛,感受一下這個年代的四九城。
“好,等媽回來了我會跟媽說的。”秦淮茹柔聲說道,“你多穿點衣服吧,外面冷著呢。”
凌遠空擺擺手拒絕了,他現在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也不很怕冷。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三大爺閻埠貴拿著魚竿跟木桶,要去城外釣魚。
“三大爺,河里真的有大魚嗎,看你經常去釣魚,回回都是空著桶回來。”凌遠空調侃著。
“你小子懂什么。”閻埠貴瞪了一眼凌道遠,會不會說話,“你要干什么去?”
“我也出來走走,看看哪里可以尋摸點吃的。”凌遠空大大方方的說道。
“那可就難了。”閻埠貴搖搖頭,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對了三大爺,我打算明年開春送棒梗上學,需要什么東西嗎?”凌遠空突然問道。
“把人帶去報名,交了學費就行。”閻埠貴說道,“怎么想送棒梗上學了?還可以放家里一年,等八歲再送去也來得及。”
“明年小的也要出生了,我媽一個人看三個孩子,不一定看的過來。”凌遠空解釋一句,“也省的在家里調皮。”
閻埠貴點點頭,正好到了岔路口,“我要出城了,不跟你叨叨了。”
凌遠空看看這邊,看看那頭,一時間不知道要去那邊,于是喊住閻埠貴,“三大爺,你等等我,我也去出城看看你們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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