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簡單的說了下當時的事情,“其實他們都不經打,一人一個板磚就倒下了。”
“你啊,這個事情別說出去,免得有漏網之魚找你報仇。”易中海叮囑道,“以后還是要多小心些,最好別自己一個人上,廠里的保衛處又不是拿著看的。”
凌遠空連連點頭,知道易中海是為自己好,“我曉得的師傅,除了跟你說,我媽她們我也不會說的。”
說了只會讓她們擔心。
“你心里有數就行,這張自行車票,你是打算自己買車,還是換出去?”易中海問道。
“師傅,我想要自己買車,但我錢不夠,過陣子淮茹就要生了,總要留一些的,嘿嘿,師傅,您先借我嘛。”凌遠空討好的笑著說道,一點也不客氣,他打算買車的錢都跟易中海開口借的。
“你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易中海指了指,對于凌遠空這樣不客氣的行為,反倒覺得更安心。
“師傅您工資那么高,手指頭漏一點給我就夠買車了。”凌遠空說道,反正等以后他老了,還是要給他用的,不如現在就先用著了。
“行,等休息了就去買。”易中海豪爽的答應下來,就跟凌遠空說的,他工資高,而且還節省,的確是存了好大一筆錢。
回去之后,凌遠空就跟賈張氏她們說自己之前幫廠里做了點事情,得了領導賞識,領導送了自己一張自行車票,還把布票跟肉票都交給賈張氏,錢就自己留著了,男人手里不能一點錢都沒有。
“我看看自行車票長什么樣子的?”賈張氏高興的說著,兒子越來越有出息,她出去都有面子多了。
凌遠空拿了自行車票出來給賈張氏看,然后跟秦淮茹說道,“還有布票,你們到時候買回來,看看能做多少的衣服,你跟媽也好久沒做新衣服了,這次就先緊著你們,還有剩的就給棒梗跟小當也做一件。”
“小孩子要什么新衣服,不過我孫子過幾天要去上學了,的確是要做新衣服,還要一個書包。”賈張氏立刻就說了。
“棒梗有的,小當也要有,等肚子里的孩子出來了,到時候也得有,要不然就都別做。”凌遠空堅決的說道,反正重男輕女,在他這里不行。
“到時候我可不愿意做。”賈張氏嘟囔著,反正她的養老錢以后只會留給孫子,不會給孫女。“這張自行車票呢,怎么處理?”
賈張氏當然想自己家能有一輛自行車了,多榮耀啊,但她也知道家里沒那么多錢買車的。
“我跟師傅說好了,讓師傅先借給我。”凌遠空說道。
“真小氣,還說借,就應該給,這樣還指望你以后給他養老。”賈張氏不滿的說道,在她看來,易中海的錢跟房子,以后都是賈家的。
凌遠空已經知道怎么過濾她那些不好的話了,反正她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在外面說的,在屋里說說就當發泄了,不然悶在心里更難受,不過凌遠空也叮囑過,就是不能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為此還斷過她的養老錢。
終于到了星期天了,凌遠空早早的就起來了。
“師傅,吃了嗎?”凌遠空推門進去喊道。
“是東旭啊,快來再吃些。”一大媽樂呵呵的說道,給凌道遠遞了一個饅頭。
“多謝一大媽。”凌遠空接過來就吃,大男子呢,賈家早上準備的那點東西,哪里夠他吃的,但賈張氏也說的對,今天不上工,就少吃點,糧食貴的很,家里還有那么多張嘴呢。
論過日子,凌遠空是沒有家里的女人們那樣精打細算的,所以他也不胡亂插手。
“走吧。”易中海吃完饅頭,喝口水潤潤喉嚨,然后站起來招呼凌遠空出發。
“好!”
出門后,凌遠空跟易中海就直奔百貨商店,百貨商店的東西最齊全,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百貨商場琳瑯滿目的東西,讓平時甚少過來的人,看的是目不轉睛。
凌遠空看慣了后世的大超市,并沒覺得多稀奇,跟易中海直奔賣自行車的目的地,飛鴿、永久、紅旗、鳳凰牌的都有,最后凌遠空挑了一輛永久牌的,交了票跟錢,然后就可以推著車離開了,一路上簡直就是人群的焦點,走到哪都被人圍觀著,凌遠空沒想到一輛自行車,大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百貨商場外面就有派出所,可以登記,然后給自行車掛牌,都不用排隊,很快的就弄好了。
“師傅,上來,我帶您回去。”凌遠空跨上自行車,朝易中海說道。
“你還沒學過呢,別把我帶翻了。”易中海搖搖頭,并不相信凌遠空的騎車技術。
凌遠空立刻就給他表演了一段,平穩的騎出去又騎回來。
“好小子,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易中海這才相信凌遠空是真的可以帶上他了,坐到后座上,好好感受著坐在自行車上的感覺。
“您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凌遠空笑著說道,“準備好了,出發!”
一路飽受著行人的注目禮,到了大院,更是引起轟動,沒事的都出來看他新買的自行車了。
“東旭好厲害,是我們大院第一個買車的人吧?”
“這車看著真霸氣!能不能讓我騎一下。”
“你又不會騎車,摔壞了你有錢賠嗎?”
凌遠空聽著他們的話語,自行進屋休息,讓他們看個夠,反正有賈張氏看著,他是一點也不擔心車子會出什么問題。
自行車的熱度,整整一個禮拜后熱度才降下來,但每次見到凌遠空騎著自行車,帶著易中海上下班,還是會讓很人羨慕不已,就連易中海,大家看他的眼神,也都沒有暗含著同情了,不過私底下說不好的話,肯定也少不了。
半個月后,秦淮茹早上起來,開始肚子痛要生了,去了醫院后,很快的就生下了一個女兒,又添了一口人,凌遠空很高興,至于賈張氏的臉色,大家都當沒看見。
凌遠空沒有給孩子起名槐花,他給小女兒取名小悅,代表他對于孩子的到來,是歡悅的,是愉悅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