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放心,我等一定謹遵號令,守好院門。”
凌遠空點點頭,這才施施然的出去,該去見見那個在府里說一不二的老太太了。
才到門外,就發現守在外面的小丫鬟們都戰戰兢兢的,里面安安靜靜的,突然一個杯子破碎的聲音傳來,“你是想要燙死我嗎?你們夫妻是不是早就盼著我早點死了!”
“大老爺來了!”丫鬟忍著害怕,喊了一聲,算是通傳了,里面瞬間停了一下。
“怎么,還打算讓老婆子我出去迎接嗎?”老太太的聲音真是中氣十足。
凌遠空挑眉,慢條斯理的進去,大太太邢氏,二老爺賈政,二夫人王氏,都看向凌遠空,眼神都透著責備跟不贊同,而邢夫人衣衫還有茶水潑濕的痕跡,顯然剛剛就是她被老太太為難了。
“老太太要是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休了便是,反正嘛,大太太的人選,一向都是以你的心意為準的,沒娶進門都說喜歡,進門了又嫌棄,兒子理解的,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凌遠空大咧咧的坐在一個椅子上,輕佻的說道。
“老爺,您怎么能這么說,妾身做錯了什么,您要休了我,老太太,我不活了!”邢氏大受打擊,沒想到凌遠空來了不說幫自己說話就算了,還要休了自己。
“你在胡說什么,休妻是能隨便說的嗎?”老太太氣的用手指著凌遠空,就差沒說一聲孽子了。
“本來就這樣啊。”凌遠空無所謂的說道,他對于賈家的人,都沒好感。
“大哥,今天老太太找了你很久了,你怎么現在才來。”賈政皺眉,表情很不悅的責問。
“你以什么身份站這里,還責問我這個做兄長的,父親沒了,我就是長兄,長兄為父,你這是枉讀圣賢書了,難怪讀了那么久,屁都沒考得一個,還要雞娃,逼珠兒拼命讀書,把珠兒逼死,你怎么還有臉在這里的,你一個旁支,沒有分家另過,都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還讓你住進了榮禧堂,怎么,還不滿足,想要取代我的身份是嗎?”凌遠空冷冷的盯著賈政,整一個偽君子。
“大哥,你,你怎么這么說話的,弟弟我哪里說的不對?”賈政氣的臉紅脖子粗,差點就要沖過來打他。
“老大,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如果是,那我就回金陵得了,省的礙了你的眼。”老太太惱火的沖著凌遠空大喊,“國公爺啊,你看看,你怎么就能把我扔下呢,留下我對著不孝子。”
“來人!”凌遠空大喊,“給老太太收拾行李,老太太想老家了,明天就送老太太回去。”
“大哥,你這是不孝!”賈政沒想到凌遠空竟然是這樣的反應,老太太不能走,老太太走了,他怎么辦。
“呵呵,這是老太太自己要回去的,怎么就怪到我身上了?老太太要回老家,給賈家祈福,你是有什么意見嗎?”凌遠空不咸不淡的問道,總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那種會被人要挾的,看吧,這樣一鬧,誰還記得賴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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