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停下來想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不舍得自己的小錢錢。
“還是算了吧,我的這點錢,還是留著自己養老吧。”邢夫人喃喃說道。
凌遠空走進書房,琢磨著接下來該怎么做。
“老爺,敬老爺請您過去一趟。”剛剛從東府回來的人進來說道。
“東府那邊怎樣了?”凌遠空站起來,拿起王夫人的這些黑料,然后就走出去。
“敬老爺已經把賴二一家都抓起來了,還查抄了家產,得到的財物太多了,被氣的不輕。”
“珍大爺跟蓉大爺,都被敬老爺打了一頓,罰跪祠堂!”
凌遠空挑眉,還是賈敬好啊,就算是把爵位讓給了賈珍,但他還是東府的一家之主,一回來,就做了那么多事情,而自己呢,盡跟著賈母跟二房扯皮,這就是差距了。
凌遠空穿過小門,去了東府,很快的就被賈母跟王夫人她們知道了,不過都不在乎就是,只以為凌遠空是心情不好,找賈珍他們喝酒作樂。
賈敬一回來,就接管了家里的管家大權,讓賈珍的媳婦尤氏管好所有的下人,一律不得外傳消息,所以賈母跟王夫人壓根就不知道賈敬從玄真觀回來了。
凌遠空一進去,就看到堆積在地上的東西,黃金兩箱,銀子十箱,還有一堆的古董、首飾等等,看著就珠光寶氣。
“敬大哥,這些東西是從賴二家抄出來的?真有錢啊!”凌遠空問了一嘴,就不由得感嘆,賴大一家肯定只多不少,想來自己的人,這會兒正在查抄賴大一家的吧,自己很快也能發財了。
賈敬陰沉著一張臉,他沒想到一個管家,竟然家里藏著巨富,過的日子,比自己這個主子還要奢靡。
還有他回來后,審問了賈珍跟賈蓉身邊的人,他們說出來的事情,他都不想聽,簡直就是污自己的耳朵,偏生,做出那么多骯臟事情的還是自己兒孫,自己還要給他們擦屁股,真想把他們從祠堂里拖出來再重重的打一頓。
“對。”賈敬點頭說道,“我問過那些下人了,賈珍這混蛋,竟然還跟甄家、跟康王有交集。”
“他這是要做什么?”凌遠空不由得想要掰開賈珍的腦袋,看看他都在想些什么,他的腦袋是紙糊的嗎?
“想什么?”賈敬冷笑,“嫌棄我這個做父親的連累他沒有高爵繼承,覺得自己聰明絕頂,可以得從龍之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
賈敬知道,這兒子已經是廢了,孫子,也廢了,應該說,他這一脈,從自己到孫子,別想著再得皇家重用了。
自己是廢太子一脈的,兒子竟然敢侵犯皇家貴女,盡管皇家沒承認,但西府的那幾個蠢貨,竟然把事情戳到了皇上面前,而孫子呢,作為丈夫,卻護不住妻子。
想到這里,賈敬不由得渾身散發著萎靡的氣息,好在知道了,還能再想想辦法,而且主要的是,看賈赦,以前一直都在藏拙吧?他們賈家,還是有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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