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睡到自然醒,修煉了一夜,精神飽滿,身體也比之前好很多,沒有那種被掏空的感覺了,早膳都吃了滿滿的一大碗。
“帶我去見賴家的人吧。”凌遠空說道。
正要外出,就看到一個青年朝著他走來。
“見過父親。”賈璉恭敬的過來給凌遠空行了一禮,有些詫異凌遠空今天起的真早,“父親是要出去嗎?”
凌遠空打量著這個便宜兒子,已經二十多了,身形高挑,皮膚白凈,最出色的就是一雙桃花眼,給他增添了很大的魅力,看人的時候,都感覺是深情的。
“說吧,大清早的,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凌遠空淡淡的問道。
“兒子來給父親請安,天經地義,并沒有什么事情。”賈璉頓了一下,摸不清凌遠空的想法,于是有些訕然的說道。
“說不說?不說我可就走了。”凌遠空沒耐心跟他扯東扯西的,都已經長這么大了,三觀什么的都已經完全定型了,他也沒想過要跟他父慈子孝什么的。
“父親,等一下!”賈璉趕緊說道,“那個,我聽二嬸說大姐姐很有可能就要成貴人了,兒子來找父親商量一下,我們大房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凌遠空深深的看了一眼賈璉,這兒子是真的廢了,他是二房的,不是大房的。
“你怎么不干脆認你二叔二嬸做父親母親,省的來礙我的眼,滾開!”凌遠空不想跟傻子說話,越過賈璉,帶著人離開。
“這,父親!”賈璉愣愣的不明白凌遠空怎么就那么生氣。
王熙鳳一直在房里等著賈璉,看到賈璉回來,趕緊拉著賈璉問道,“父親怎么說?”
賈璉這才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父親很生氣,關鍵是父親他為什么生氣?”
賈璉想了一路,于是把自己跟父親的對話跟王熙鳳說了,王熙鳳皺了皺眉,不過很快的就又松開了,“父親這是不高興了,二哥你想啊,大姐姐成貴人,有好處的話,誰給誰?”
“升官的肯定是二叔,提攜的肯定是寶玉。”說完,賈璉也就理解了,“那我們,還要不要給錢?”
看明白后,賈璉就不想給錢了,本來他就沒錢,平時花錢,還要哄王熙鳳高興了,能多得一點零花錢。
賈璉怎么想,凌遠空不管,一路走到一處民房,里面賴家的一大家子都被綁的結結實實,除了賴尚榮在外地做官,原來賴尚榮在一出生,就被賴媽媽求了賈母,脫了奴籍,他的官職還是蒙了賈家的福,走了賈家的關系,才得以捐官,外放出去做一個知縣。
對此,凌遠空只覺得諷刺,多少賈家的人都沒有一官半職,也沒想過幫一把,就連賈璉,也沒有正經差事,就只在家幫忙跑腿做一些管家做的事情,偏偏賴家只是奴才,竟然能捐了官。
“把他們弄醒!”凌遠空吩咐道。
賈二帶著人裝了冷水,幾盆冷水潑下去,賴家的人都被弄醒了。
“大老爺,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什么都說了。”賴大管家嘴上不斷的求饒,沒有以往的半絲倨傲。
“賴大爺啊,可當不起你一聲大老爺呢。”凌遠空冷哼一聲。
“大老爺,老太太肯定在找我們了,您快些把我們放了,您放心,我們不會說出來的。”賴媽媽還是有些看不清狀況,想要討饒,卻又帶著威脅。
“把賴媽媽請到隔壁,我有話要問。”凌遠空說道,他來一趟,就只為一個目的。
“大老爺您想問什么,我一定好好說。”賴媽媽以為凌遠空問了就會放過他們了,所以還是很配合的,等他們出去后,一定會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說道說道的。
“我是不是老太太親生的?”凌遠空認真的問道,眼睛緊緊的盯著賴媽媽。
賴媽媽迷茫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凌遠空話里的意思。
“大老爺,您當然是老太太親生的,要不然您怎么能繼承爵位,也不可能長大啊。”賴媽媽理所當然的說道。
凌遠空盯了一會兒,確認賴媽媽說的是真的,不知道該松了一口氣還是為原身悲哀,既然是親生的,但又被那樣對待,只能說是賈母偏愛小兒子了。
凌遠空不發一的走出去,賴家的人,沒有多少價值了。
“把他們都送官,理由就是偷盜主家大量財物。”凌遠空說道,“把所有東西都運回去,金銀單獨放著,還有名單上的人,都抓起來再抄家。”
證據都找齊了,該行動了。
帶著莊子上的好手,凌遠空請了賈敬一起去榮禧堂,賈母正為下人來報,說賴媽媽一家人都不見了,屋里的東西也都搬走了,好像遭遇了強盜一樣,關鍵是這里是京城,哪里的強盜敢這么猖狂的。
“老大你來的正好,賴媽媽一家都不見了,快點讓人去報官。”賈母皺著眉頭說道,抬頭看到賈敬,驚訝的問道,“敬哥兒什么時候回來的?”
“嬸娘,我昨晚就回來了。”賈敬說道。
“好,就該回來,常年一個人在道觀里像什么樣。”賈母笑著說道,隨后看著凌遠空沒有半點動作,不由得又喊了一聲,“老大!”
“不用去報官,我已經把他們都送官了,他們偷盜主家大量財物,就該受到懲罰。”凌遠空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