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就是先把欠國庫的六十萬兩銀子拿出后在五五分,七三分就是除祖產外,嫡長子七分,其他兄弟分三分,賈政還算幸運,底下沒有兄弟了,所以這三分財產,都是他的,不用再分了,但他其實就不用承擔欠的債務了。
“我也是賈家的一份子,就按照慣例來分吧。”賈政想都沒想就說出來。
既然他已經做出決定了,凌遠空就讓人去把賬本都取來。
“賬目上基本沒什么錢了,主要就是分一些田產跟房產之類的,我之前就讓人都歸類整理好了,你可以先挑,剩下的就是我的。”凌遠空大度的說道。
“大哥,你抄了那么多下人的家,得到的東西也都在這里嗎?”王夫人突然問道。
凌遠空笑了,如果她不跳出來的話,他都懶得收拾她。
“族老們,這里還有一份王氏管家的那些年的賬本,然后對照下來就能發現,賈家的很多店鋪,都被王氏以低價賣出,最后轉了一圈,又回到她的名下,變成了她的私產。”凌遠空說道。
“什么?這是偷盜夫家財產!”族老們瞪大眼睛,氣憤的指著王夫人罵。
“我沒有!”王夫人疾反駁,“那是賬上都沒錢了,只能賣一些產業來維持家族周轉,要不然這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
“你當我們傻嗎?本該值一千兩銀子的鋪子,你賣了兩百兩。”凌遠空冷哼一聲,“那些莊子上年年都說虧損,我怎么不知道每一年到處都是災害,還是說官府的人沒報上來嗎?你就算是做假賬,都做的那么粗糙,只要認真看了的人都能發現。”
王夫人不說話了,她不知道凌遠空到底還知道多少,尤其是賈政這會兒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她怎么忘了,賈政之前一直說要休了自己的,不行,要趕緊傳信回娘家。
“大哥,就聽你的。”賈政趕緊說道,然后隨意的拿了三分的東西,然后眼神警告王氏不許再鬧。
凌遠空難得的高看賈政一眼,就看他這么配合,凌遠空就不介意讓他多占一些便宜。
然后凌遠空讓人寫下分家文書,反正最大的財產問題已經分割清楚了,剩下的就很簡單了,倒是對于賈母的奉養,按照慣例來說,是要嫡長子來奉養的,但還是要問問賈母的意見。
“我就住這里,哪里也不去,老二也一樣,分家不分居!”賈母強硬的說道,這是她的底線。
大家都看向凌遠空,看他是什么意見。
“母親住這里沒問題,但是已經分家的兄弟繼續住,就不合禮法了,不過我可以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搬家。”凌遠空淡淡的說道,看著賈政,帶著鄙夷。
“母親,就算兒子搬出去了,兒子也會經常來給您請安的。”賈政趕緊說道。
“好了,你們各自簽字,分家就算是完成了。”賈敬寫了三份,讓凌遠空跟賈政分別簽字,他作為族長,還有族老們也要簽字。
凌遠空干脆利索的簽下賈赦的大名,等分家文書都分別簽好了,他收著一份,賈政一份,族里一份,凌遠空舒了一口氣。
其實這樣的分家,并不正規,正常的除了族長、族老之外,還要請賈母的娘家史家,邢氏跟王氏的娘家,也要有人來見證的,但是凌遠空這是捏著證據,非要把家分了,也沒問題,畢竟賈政并沒有吃虧,吃虧的凌遠空自己本身也沒有意見,所以凌遠空分家的目的達成了。
“辛苦族老們了,改天忙完了,我再宴請你們喝酒。”凌遠空客氣的說道,接下來還有事情呢,不過不需要族老們在場了。
族老們都走了之后,凌遠空也就沒多待,他帶著人去重新清點出六十萬兩的銀子,招呼人扛著一箱箱的金子、銀子放到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