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來人了,送來了毒酒、匕首跟白綾,我親自端了毒酒進去。”賈敬說道,眼睛一片通紅,他看著兒子的遺體好久好久,才讓人來給賈珍換衣服,置辦靈堂。
“那是不是這事情就算揭過了?”凌遠空關心的問道,現在賈珍已經沒了,再說什么也無益,只能往前看,如果說賈珍一個人的命,能換來東府的安全,凌遠空會覺得很值得,不過他也不會在一個父親面前說這個。
“應該是吧!”賈敬輕輕的說道,如果不是自己跟著一起還債了,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只賈珍一個人沒命,不過就算是揭過了,以后他們都只能小心生活,只要那位還在,恐怕都沒有出頭之日。
凌院空又留了一會兒,然后就回去了,賈珍的喪事,自有人主持,他現在想的是,為什么是賈珍沒了,是因為賈珍玷污了秦可卿,所以他該死,那么王夫人跟元春呢,她們跟秦可卿的死,不無關系,如果皇上出手了,那整好不用自己忙活了。
“老爺,老太太請您去一趟,史家兩位侯爺來了。”賈一進來說道,現在凌院空身邊的人都是從莊子上帶回來的,昨天抓了那么多人,賈家少了很多下人,不過大多是少了二房那邊的人,大房這邊的人,凌遠空暫時讓邢夫人先管著。
凌遠空到榮禧堂的時候,賈母正在跟史鼎跟史鼐訴苦,說老大逼著分家,容不下兄弟什么的。
“兩位表哥來的早。”凌遠空進去后,賈母還說個不停,凌遠空只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就看向史家兩兄弟。
史家兩兄弟有些尷尬,但又不得不跑這一趟。
“表弟,聽姑母說你跟政表弟分家了,怎么沒通知一句呢,不知對于姑母的奉養。是怎么安排的?”史鼎為長,于是先問了。
凌遠空驚訝了一下,還以為他們會不會質問他不孝之類的。
“按照禮法,當然是我這個嫡長子奉養母親,母親的待遇可能比不得之前,但肯定是府里最好的,畢竟還了欠國庫的銀子,吃喝用度,不可能有之前那樣豪奢,這點希望兩位表哥能理解。”凌遠空大大方方的說道,“不過你們也知道,母親,一向不怎么喜歡我,更喜歡二弟,如果母親想要跟二弟住,那么母親的份例,我會送到二弟府里的。”
“你就是不孝,看你二弟不順眼。”賈母恨恨的瞪著凌遠空,她的人很多都被抓了,包括她的心腹們,現在她跟睜眼瞎沒什么區別了。“從小到大。你就只知道孝順那個老不死,讓你她說什么你都聽,讓娶張家女就娶,看吧,那就是個沒福氣的,老二聽話,從來不會忤逆我,你還說我偏心,誰家不是偏心懂事的孩子。”
史家兩兄弟尷尬的聽著賈母這樣明著說偏心的話,心底倒是覺得姑母真是老了,都看不清形勢了。
“既然姑母的奉養都做好安排,那我們就沒什么意見了。”史鼐本身就不喜歡這個姑母,一把年紀了,老愛管閑事,“我有些事情想要跟表弟請教,不知道表弟是否有空?”
“史鼐!”賈母沒想到史鼐一點沒幫忙不說,還就這樣忽略自己了,那她叫他們過來有什么用。
“好,一會兒到我院子里。”凌遠空笑著說道,然后看著賈母,說了賈珍沒了的事情,“母親,珍哥兒沒了,你不防想想是為什么。”
“什么?珍哥兒怎么沒了?”賈母震驚的問道,看著凌遠空走了,不甘心的大喊,“你回來說清楚!”
凌遠空充耳不聞,史家兩兄弟對視一眼,心中也覺得很是突然,他們出發之前,還沒收到這樣的消息,賈珍一直好好的,沒聽說有惡疾啊。
不過東府那邊大概是沖撞到太歲了,短短時間,接連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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