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妍啊,看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究竟在琢磨些啥呢?難不成還真動了你爸那番話的心思,打算尋個有錢人家給嫁了?”李婉珍滿臉憂慮地開口詢問道。
要說這陳可妍呀,那可是哪兒哪兒都好!不僅勤奮好學又努力上進,平日里更是乖巧懂事得很,而且在演藝方面頗具天賦。只可惜這么優秀的姑娘卻太過聽從她父親的話了。而她那個爹呀,明眼人一看就曉得絕非善類,根本就是將自家閨女視作一棵妥妥的搖錢樹罷了。
面對李婉珍關切的話語,陳可妍有些難為情地微微一笑,但并未多半句。其實她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清楚自己的經紀人對老爸心存不滿。
“沒,我正在想我爸給的卡里面有多少錢呢。”陳可妍輕聲回應道,此刻她的內心也是毫無頭緒。
仔細算來,這些年憑借自身努力所賺取到的錢
財,滿打滿算實際上也僅有兩千多萬罷了,但需要賠付的各種違約金,累加起來卻高達四千多萬。這巨大的金額差距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更何況,她賺的錢,她爸爸不可能一分都沒花的。
“下面剛好有一家銀行,要不咱們過去查詢一下具體數目吧。”李婉珍提議道,并迅速著手為陳可妍進行一番精心的偽裝處理。
只見她動作嫻熟地將一頂帽子戴在了陳可妍頭上,又遞給她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半張臉,最后還幫她披上一件寬大的外套以掩蓋身形。
待一切準備就緒后,李婉珍小心翼翼地先行出門探路,查看四周是否有人暗中蹲守。確定安全無虞之后,她立即向陳可妍發送信息,讓她盡快下樓前往銀行。
沒過多久,陳可妍就到了,緊張地將銀行卡插入
atm
機內,輸入密碼后開始查詢余額。當屏幕上顯示出數字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到底有多少錢啊?”一旁的李婉珍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連聲催促著讓陳可妍告知她結果。
“珍姐……你快來看,會不會是我眼花看錯了呀?”陳可妍顫抖著聲音,伸手拉住李婉珍湊到屏幕前。
經過反復數次的確認,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始終清晰可見——整整五千萬!而非起初預想中的五百萬。
李婉珍聽了,以為里面一分錢都沒有,心中暗自揣測:“難道這只是一張空卡不成?”
帶著一絲不確定,李婉珍看去屏幕,卻嚇了一跳,一個、兩個……當數到第七個零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
“我的天哪!居然是五千萬!”李婉珍失聲驚呼道。她原本以為會是一張空卡,畢竟她對陳可妍父親的情況有所了解,知道他癡迷于dubo,并且常常都是輸多贏少。越是輸得多,他便越不肯罷休,非要繼續賭下去。
“難不成你爸爸是傳說中的賭神嗎?不然怎么能解釋這么多的錢,究竟是怎么得來的呢?”李婉珍喃喃自語著,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有了這五千萬,那么眼下最為緊迫的金錢問題總算是得到了解決。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深入調查一番,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誰躲在背后操縱著一切。
當凌遠空全神貫注地沉浸在激烈的五對五游戲之中時,手機鈴聲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瞥了一眼屏幕,原來是陳可妍打來的電話。
由于太久沒有玩過了,戰績太慘了,0-11-1,隊友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紛紛開啟麥克風,各種難聽的責罵聲不絕于耳。
“喂,什么事?”凌遠空心不在焉地問道,心思都還在游戲里。
電話那頭傳來陳可妍怯生生的聲音:"爸爸,我剛剛去查了一下銀行卡,里面怎么突然間多出這么多錢啊?這錢……是您借來的嗎?"她的語氣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別管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給我記住,就當作是你借給我的,以后可是要還給我的!好了,先這樣吧,我正忙呢!”凌遠空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但相比起原來那個暴躁易怒、對女兒毫無耐心的父親形象,此刻他的態度已經算得上溫和許多了。
掛斷電話后,凌遠空趕忙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游戲界面上,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大大的
"失敗"
二字。不出所料,這場比賽最終以己方的慘敗告終。回想起剛才隊友們那不堪入耳的謾罵之詞,凌遠空毫不猶豫地點開了舉報按鈕,將一個個隊友全都送上了扣分的“審判席”。看著每個隊友因為罵臟話而遭受懲罰,凌遠空心里舒服了。
打游戲就打游戲嘛,不帶罵人的。
時間尚早,凌遠空心想著:“那就再來一局吧!這游戲實在是令人上癮吶!”
特別是像凌遠空這樣,都已經有上百年沒碰過游戲的人了,那感覺,簡直讓人欲罷不能、無法自拔!于是乎,凌遠空毫不猶豫地點開了新的一輪游戲。
然而,事與愿違,屏幕上突然彈出一條提示:“您的信譽分過低,禁賽三個小時!”(不記得禁賽多久了)
看到這條提示,凌遠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