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斟酌著寫了兩封回信,也知道自己這次是嚇到他們了,讓他有事找宗族都說出來了,要知道到處便宜父親沒了之后,他們跟宗族的一些族老是鬧的很不愉快的。
信上,凌遠空先是認錯道歉,接著就是表示自己會聽話的,又寫了好些好話,表示一定會快點回家的,然后讓秦媽媽拿去叫人送回京城。
這個時候,離縣試也沒多久了,去報了名之后,凌遠空就在家里溫書,想要放松了就到附近的寺廟或者道觀去走走,連著兩輩子都跟道教有緣,凌遠空還是去道觀多一些,去寺廟就相當于是游玩了,從不上香的。
至于說去見見族老們,畢竟回了老家不回去一趟說不過去,不過凌遠空表示這不著急,最重要的是縣試才對,想必就算是族老們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吉祥被打一頓后,休養了三天才重新回到凌遠空身邊伺候,而且還被警告了,要是再出差錯,就要調走。
“少爺,我爹真是下手太狠了。”吉祥摸著還隱隱作痛的屁股,想起來都還覺得害怕。
“我跟管家說過的,別打太狠的。”凌遠空一眼就看出,他就只是疼一些,并沒有傷根本。
“這還不狠,要是您不說,是不是要把我打死。”吉祥抖了一下,想著回去后一定要跟娘告狀。“對了二爺,我去外面打聽過了,您是參加縣試里面年齡最小的,還有一個比您大兩歲,是陳家有名的神童。”
“有多神童?七步成詩?”凌遠空來了興趣,好奇的問了一嘴。
“二爺喲,這樣的人物哪有那么容易出現的,那陳家神童據說一歲就會背詩,兩歲會寫字,三歲就已經把四書五經背出來了。”吉祥懷疑二爺是不是對普通的神童有什么誤解。
“那怎么十歲才開始參加縣試?”凌遠空不明白,既然要打造神童人設,那是不是該讓他早點下場。
“二爺您問我就對了,那神童卻是個倒霉體質,每每要開始下場了,在報名之前,不是摔斷腿就是得病,反正蹊蹺的很。”吉祥就當說笑話一樣的說出來,“今年好不容易報上名了,好多人在猜測他什么時候出事呢。”
吉祥沒說的是,還有人為此設了個賭局。
“真有趣。”凌遠空說道,要是能碰到神童本人,他一定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意外倒霉。
到了縣試那天,早早的就去排隊進了考場,看著對面比自己大一些的男孩,凌遠空想著,這可真是巧啊,竟然就是那陳家神童,凌遠空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陳玄昉。
陳玄昉也看到了凌遠空,很顯然他也很驚訝,看到凌遠空比他還小,這么小就參加縣試,絕對也是個天才,可惜在考場不能說話,要不然肯定要認識一番。
凌遠空不知道陳玄昉心中所想,只是看著后面的茅廁,盡管不是最接近茅廁的臭號,但到時候味道傳來,絕對是很濃郁。
凌遠空表示,自己是不是被陳玄昉這個倒霉催的牽連到了,絕對是,反正就不可能是自己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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