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這就走,我都安排好了。”陳玄昉高興的說道。
陳玄昉的安排很有心,好玩的,好吃的,奇特的,都安排的有,每天游玩的都不一樣,凌遠空也算是見識到了。
“這里有一個葫蘆廟,香火挺旺的,要不要進去看看?”陳玄昉指著從寺廟里面飄出來的裊裊青煙,香火的確是很旺。
凌遠空搖搖頭,倒是看向邊上的一個宅子,外面寫著“甄家”,這里就是甄士隱、甄英蓮的家了吧。
“甄家,他們家出了一個舉人,叫甄士隱,中舉的時候也是青年才俊,就是后面一直沒考上進士。”陳玄昉的記憶很好,當初甄士隱二十五歲中舉的時候,也是在蘇州揚名了的,盡管他當時還沒出世,但后面也留意過的,畢竟甄士隱現在都還沒放棄繼續考。
陳玄萱扯了扯弟弟的袖子,讓他別再說了,正主回來了。
“三位小友,不如進屋一聚?”甄士隱剛剛從外面回來,就聽到這兩個小少年在討論自己,不由得笑了笑,干脆請他們進來聊聊。
“是甄老爺當面么,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凌遠空欣然接受甄士隱的邀約,他正想著要找個什么樣的理由進去看看呢。
“小子妄,多謝甄老爺海涵。”陳玄昉紅著臉道歉,盡管他說的都是事實,但被當事人聽到了,真是太尷尬了。
“無妨無妨!”甄士隱開朗的笑著,他看的開,一路引著他們進去,吩咐丫鬟上茶,上點心,“三位是來葫蘆廟上香的嗎?”
說罷,甄士隱還跟他們介紹了葫蘆廟的歷史跟趣聞,“葫蘆廟姻緣很是靈驗,不過我們讀書人,如果去上香,該當去文廟。”
凌遠空跟陳家姐弟先是報了家門,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甄老爺說笑了,我們只是恰好走到這里,我在外頭,看到您家花園的花開的很好,故而駐足欣賞了一陣子,想來甄老爺是個雅致之人。”
“哈哈,那是,別看那些花都是普通的,但是每年都開的很好。”甄士隱笑的開懷,這的確是他的一點驕傲。“走,我帶你們去看看。”
“多謝甄老爺了。”凌遠空立刻就跟著站起來了。
陳玄昉跟陳玄萱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無奈的跟著一起去了,今天的林兄,有點怪。
凌遠空跟著甄士隱走了一圈,除了后院沒有踏足,前院都走了個遍,最后在甄士隱的挽留之下告辭了。
“甄老爺,葫蘆廟那邊香火這么旺盛,最近又是風大的時候,要是看管火燭香堂的小沙彌不注意,很容易失火而發生火災。”臨走前,凌遠空善意的提了一句,不知道甄士隱會不會放在心上,畢竟這宅子,也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
“多謝林小友提醒。”甄士隱笑著說道,目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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