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秦媽媽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么,主子們的事情,也不是她們能說的。
凌遠空沒有理會,快速的寫了兩封回信,然后就在想,他做的還不夠多,一切好像還是沿著原來的軌道在前進著。
“二爺,我們要回府嗎?”秦媽媽問道,如果要回去的話,那就要提前收拾好東西。
凌遠空搖搖頭,回去又能做什么,過幾個月還有院試呢,考完院試才得秀才功名,至于說有沒有府試沒過,沒有參加院試的資格,凌遠空表示自己很自信的。
想了想,凌遠空又寫了一封信回去,他在府里也不是一點人手都沒有,就連松鶴堂都有自己的人,讓自己的人多關注著老太太的身體,有什么不好,立刻給他送信,他特意給了平安符讓老太太戴著的,還有府里的陣法運轉著,已經沒有那些阿飄了。
說起阿飄,凌遠空早就發現了,其他地方也有,但不多,對身體健康的人并沒什么影響,有些陽氣充足的人撞到了,阿飄就消散了。
凌遠空甚至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有缺陷,或者是不全的,比如說沒有地府,也有可能是地府出問題,因為他感應不到地府的存在,但他卻又隱隱約約的能感受到自己跟小麗的聯系還在,就是不能溝通,也感覺很遙遠。
多想無益,凌遠空一向都不喜歡為難自己,內耗自己,管理的休息三天過后,凌遠空去陳家拜訪。
“林弟你來了。”陳玄昉很雀躍,連聲吩咐下人去準備好吃的好玩的。
“別急,我先去給長輩問安。”凌遠空笑著說道。
“好,我帶你去,祖父跟父親今天也都在家里。”陳玄昉整理了一下表情,從一個有些蠢萌的少年,變成溫潤有禮的貴公子。
一路走來,凌遠空發現陳家的風水很不錯,應該是請風水大師特地設計過的,一個阿飄都沒見著。
陳家的兩位男性長輩正好在一起,跟凌遠空聊了幾句,就讓他們兩個小的出去玩了。
“父親,清源道長說的貴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他?”陳父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但按照清源道長說的,最可能的就是他了,不過就算不是也沒關系,多個朋友多條路。”陳祖父說道。
凌遠空壓根就不知道陳家兩位當家人背后討論的,跟著陳玄昉去見了女性長輩之后,陳玄昉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帶去自己院子了。
“萱大哥呢?沒在家嗎?”凌遠空故意問道。
“啊,對,堂哥出去了。”陳玄昉趕緊說道,然后別開話題,“這是我府試的答卷,你看看怎樣?”
凌遠空莞爾,沒有繼續揪著陳玄萱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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