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一般都是在二月份或者三月份開考,今年的春闈就在二月中,正是春寒料峭的時候,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每天的天色也都還是陰沉沉的,時而飄著毛毛細雨,感覺比年前還要冷一些。
“太冷了,今年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凍壞了。”陳玄昉看著又開始下的小雨絲,愁啊!
“你還是想一下今年會不會還是臭號吧?”凌遠空倒不是很憂慮天氣問題,反正每次春闈,總會死幾個考生。
“能不能別提這一茬?”陳玄昉氣結,被他這么一說,感覺他的秀才跟舉人功名都帶著別樣的味道。
“爹爹,舅舅!”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很快的一群人就進來了,最顯眼的就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團子,全身上下,就只露了一張白嫩又可愛的小臉,看到凌遠空跟陳玄昉,立刻就笑了,還叫得更歡了。
“哎呦,源哥兒來了,快讓舅舅抱抱。”陳玄昉從奶媽子手里接過小團子,掂了掂,“又重了些,不錯!”
“是不是源哥兒又鬧你了?”凌遠空拉著陳玄萱的手,讓她坐下,“你肚子還有一個,現在天氣冷,路又滑,有什么事情遣人來喊我就成。”
“沒事,我小心著呢,源哥兒想爹爹跟舅舅了,是不是啊?”陳玄萱笑著說道,還逗著源哥兒。
源哥兒重重的點頭,大聲的說道,“想爹爹,想舅舅!”
源哥兒大名林源玉,長輩都叫他源哥兒,是凌遠空跟陳玄萱的嫡長子,現在一歲半,而陳玄萱的肚子里面還揣著三個月大的老二。
孩子的事情,凌遠空沒有插手,順其自然,只是沒想到成親后兩個月,陳玄萱就懷上了,后面順利生下嫡長子,最高興的除了他們這對小夫妻,就是趙靜怡了,要說最疼寵的,也絕對是趙靜怡呢,大孫子啊,愛的不行,每天不見一次晚上都不能睡安穩。
揚州那邊的糟心事,趙靜怡直接就不管了。
說起揚州,這些年傳來的都不是好消息,林如海后院有個通房懷上了,在四個月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沒了。
唯一的女兒林黛玉還是時常生病要吃藥,賈敏再沒有開懷過,身體還越來越差,所以母女兩個,不是母親在吃藥,就是女兒在吃藥,有時候兩人一起病著,趙靜怡提過一次說要把黛玉接來京城,但被拒絕了,后面就再沒提過了。
今年黛玉就三歲了,凌遠空要備戰會試,沒能去揚州,親眼見一見那一僧一道,不過他的人看到了,一五一十的把經過都跟他說了,就是后面去追蹤的時候沒把人看住,這點,凌遠空心中有數。
倒是正月十五元宵佳節,留在葫蘆廟甄士隱那邊的人,成功把甄英蓮救下來了,還舉報抓住了一個人販子集團,就不知道后面一僧一道知道了,是否還會對甄英蓮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