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個套間,又點了飯菜讓人送來,凌遠空眉頭緊皺,在繼續捋著記憶,當初盛容是在林秀秀任職的醫院生的,要找證人應該也不難找。
“你之前在盛家的生活是怎樣的?他們對你好嗎?”飯后,凌遠空想要了解一下盛悠萱在盛家的生活。
盛悠萱把手機翻過來,回想著自己以前的生活,若有若無的苦笑。
“自小,我就知道自己跟悅萱不一樣的,悅萱是個小公主,我就是窮人家的丫頭,奶奶老說我們一家花著悅萱的撫養費,要對她好,所以她穿新衣服,我穿舊衣服,她什么都不用做,我什么都要做,長大以后要好好孝敬爸媽,因為爸媽養我長大不容易,我要懂事,在家里要讓著悅萱,在學校要照顧好她。”
“我要下地干活,要做飯收拾屋子,村里的女孩都這樣。”
“他們對我應該算是好的吧?養我長大,送我去讀書,只是不讓我跟悅萱比,不能穿同樣風格的衣服,不能做同樣的發型,說什么農村的孩子就要樸素,呵!”
現在回想起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跟凌悅萱長的像雙胞胎一樣嘛。
“我這么多抱怨,你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嫌貧愛富的?”
盛悠萱的不甘心,從她的話里就能聽的出來。
“別多想,你是怎樣的,我們自己有眼睛看。”凌遠空安撫著。
看著她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而且很明顯是不太合身的,手腕跟腳腕都露出來一小截,手上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常干活的,還沒張若琳的手來的白嫩,就知道她在家里并不好過,她也才十八歲,整個人的氣質跟穿著打扮,跟凌悅萱比起來,就好像大了兩三歲的樣子。
凌遠空心中不悅,如果她是盛家的孩子,他就不會多管閑事,但如果她是自己的孩子,他就很不爽自己的孩子被整對待。
也許是很多話一直壓在心里沒人傾訴,凌遠空跟張若琳沒打斷她,她就時不時的說幾句,一直到凌遠空的手機響了起來。
“溪溪啊,怎么了?”打電話來的是凌悅溪。
“爸爸,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凌悅溪在電話里面問。
“很快就回去了,你們該洗漱的洗漱,該睡覺的睡覺,不要熬夜。”凌遠空叮囑著,抬頭就看到盛悠萱失望的眼神。
剛掛斷電話,下一秒,又來了個新電話,看一眼號碼,是本地的座機號,凌遠空知道,這次的電話是醫院打來的了。
鑒定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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