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來了嗎?”明公喊道。
“明公,下官見過顧二公子,不如我先去看看?”凌遠空說道,別人怕,他不怕啊。
明公驚訝的看了一眼,盛大人膽子這么大的嗎?隨后微笑的說道,“好,那就麻煩盛大人了。”
凌遠空在眾人訝異的眼神下,掀開蓋在尸體上面的布料,因為在水里,尸體是腫脹的,面目蒼白的跟饅頭一樣,面貌已經大變。
“我看著不像是顧二公子,袁賢侄,你對顧二公子更熟悉,不如也來辨認一番?”凌遠空仔細看過之后,回頭跟躲在后面的袁文純說道。
話音一落,其他人也都看向袁文純,他們跟明公的心態一樣,覺得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要不是袁文純把人帶來,又沒照顧好,讓人在揚州出事,連累了他們,對袁文純都是有意見的,只是礙于他的家世,沒有表露出來呢,這會兒有凌遠空帶頭,也都暗自給袁文純壓力。
袁文純心底發苦,這都什么事情啊,只能硬著頭皮上去,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掉頭跑出去吐了。
“各位,我失態了,的確不是顧二公子,勞煩各位大人,繼續派人幫忙找人。”袁文純說道,姿態放的很低。
人還是要繼續找,不過他們這些老爺們就沒什么事情了,可以回家去了,只等消息傳來就行。
凌遠空也帶著長柏跟袁文純回府,三個人,三種心態,一個輕松,一個擔心,一個恐慌。
“長柏,你怎樣了?”得到消息,大娘子立刻就來了,主要的關心對象是長柏。
“母親,我沒事,勞您擔心了。”長柏說道。
“廚房做了安神湯,你們都喝一點吧。”看到長柏只是臉色不怎么好,其他的并沒有,這會兒天色又晚了,也就沒繼續說什么。
“我就不用了。”凌遠空說道,“賢侄啊,你也趕緊回去歇歇吧,有消息了我會讓人跟你說的。”
“好,多謝伯父伯母了。”袁文純沒推辭,真是,早知道就不謀這個差事了,搞得最后成這樣子,里外不是人。
顧廷燁來揚州,是奔著繼承他外祖父的遺產而來的,所以化名白燁,他人還沒到,白家老太爺,已經沒了,只是還沒出殯,凌遠空他們也要抽時間去拜祭一番送一程,畢竟大家也都知道顧二公子是白家大房的外孫,白家在揚州,也是有地位的富商,跟眾人交好。
本來凌遠空只準備帶長柏去的,但想了一下,還是把長楓也帶上,林噙霜都已經被禁足了,自己帶著長楓,也是讓她穩著些,別在府里鬧事,再說了,男孩子,就是要多見見人多看看事才能成熟一些。
不出意外的,白家靈堂前,還活著的顧廷燁出現了,還帶著兩封白老爺子的親筆信,在眾人的對比之下,確認了信件的真實性,就是白老爺子親自寫的,讓人知道白老爺子跟白家宗族之間的恩怨,讓人唏噓,顧廷燁順利的接收了白家的家產。
“白老爺子的遭遇,真是讓人同情又敬佩。”明公感慨。
“是啊,一個人創下偌大的家業,可惜的是沒有子嗣繼承,最終只能便宜外姓之人了。”
另一個人搖搖頭,沒有兒子,一切都是虛的,以后都沒人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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