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小看人,我才不會睡懶覺呢。”明蘭皺著小鼻子說道。
“好好好,那爹爹就看著了。”凌遠空順著說道。
關于家里的女孩們也讀書的事情,凌遠空也要跟大娘子說說的,陪著老太太跟明蘭用了飯,凌遠空就去找大娘子了。
“明蘭是不是還有些小了?”大娘子問道,“之前也沒啟蒙,能不能跟的上?”
至于墨蘭跟如蘭,墨蘭有林小娘帶著啟蒙,盡管她不喜歡林小娘,但也知道林小娘是讀過書的,如蘭是有華蘭帶著啟蒙。
“這個不要緊,莊學究因材施教,明蘭后面能跟上的。”凌遠空說道,“女孩子讀些書明理,不用科舉,我還請老太太幫忙,請一位宮里的媽媽來教導她們規矩禮儀以后她們只用上半天莊學究的課,半天跟著媽媽學習規矩的。”
“老太太請的人,會不會很嚴厲的?”大娘子擔心。
“嚴厲些也好,只要有理,正好袁家跟我們家不一樣,華蘭跟著學,到時候也能更快適應。”凌遠空說道,袁家那邊還沒跟他們商量婚期,凌遠空也不急。
“這樣也對。”大娘子被說服了,然后又說道華蘭的嫁妝上,“華兒是我們的頭生女,又是嫁去伯爵府,嫁妝上面要豐厚些吧,以免落人口舌。”
想到讓人查到的袁家的一些事情,凌遠空細細的跟大娘子說一遍。
“那袁二郎在家里竟然是這樣沒地位的?那我們華兒嫁進去,豈不是要跟著受苦?”大娘子著急的說道,再次埋怨凌遠空給華蘭找的親事不靠譜。
凌遠空默默的認下原身惹的鍋,好聲好氣的說道,“所以啊,給華兒的嫁妝,多一些鋪子、莊子等實物,也跟華兒好好說說,別到時候被她們算計了嫁妝,嫁妝是她的底氣,我這邊也多教教那袁文純,看他什么想法。”
“是該好好說說。”大娘子氣的又絮叨幾句,但凌遠空也是在努力彌補,她也就沒多計較了,以后華兒更需要娘家給的助力。
家里的事,對凌遠空影響不大,就算林噙霜想要跟大娘子斗,也得先把凌遠空哄好,但凌遠空是那種容易哄好的人嗎?
工作上,凌遠空也跟同僚們相處的很好,平時沒事品品茶,聊聊八卦,別以為男人就不八卦,出去喝喝花酒,別提多自在了。
“老許,老許,你怎么了?”
突然他們平時都喊老許的人倒下,呼吸急促臉色通紅,接著很快又轉為蒼白。
“快,散開一些,他好像是呼吸不過來了。”凌遠空一看,趕緊說道,老許的樣子,像是心肌梗死的樣子,但凌遠空沒想過要給他做心肺復蘇,畢竟那樣的搶救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更像是對一個病人施暴,老許跟自己的關系,還沒好到要搭上自己的份上,“快去請大夫!”
只是等大夫來了,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大家只能看著老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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