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墨蘭咬了咬嘴唇,知道多說無用,早知道就不把這事情說出來了。
“好了,散了吧。”凌遠空看了看,讓幾個女兒先離開,他要單獨給長柏跟長楓開小灶。
墨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如蘭跟明蘭,率先走出去。
“父親,三位妹妹還小,以后會懂事的。”長柏說道。
“我知道。”凌遠空擺擺手,沒繼續說下去,“你們有什么不懂的,現在可以提出來,我為你們解說。”
又過了半個多月,凌遠空他們突然得到提刑司傳來的消息,老許的死,竟然不是突發惡疾,應該說的確是惡疾,但這惡疾,是有人故意弄的,原因就是凌遠空說的吃肝臟吃出來的問題,那肝臟,是老許后宅妾室故意的,因為那小妾沒了孩子,老許拉偏架,就被妾室懷恨在心了,害了那個使她沒了孩子的妾室,后面就開始對付老許,說多吃肝臟,能夠讓男人雄風不倒,最后可不就算計成功了嘛。
“那樣的女子就該沉塘!”
“果然最毒婦人心!”
同僚們得知真相,都替老許感到不值,同時也對凌遠空高看一眼。
“幸好你心細,要不然老許說不得就要蒙冤而死了。”
“都是巧合,誰能想到是這樣呢。”凌遠空客氣的說道。
更讓人沒想到的事,因為這個事情,凌遠空被調離承直郎這個養老部門,被調到了提點刑獄司,還是任判官一職,在提刑司,最高的長官是提刑使,正三品,副使領司事正四品,有兩個,接下來就是正五品判官,沒有定員,不過一般不超過四位,下面的知事,也是不定員。
“盛大人!恭喜恭喜。”
“官運亨通!”
送走了來送任命書的小吏,凌遠空面對同僚們的祝賀,大手一揮,“走,今晚不醉不歸!”
“好,大氣!”
不醉不歸,說的是其他人,最后,凌遠空一個人把其他人都灌醉了,自己只有微醺,回到家里,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嗯!”轉彎的時候,突然撞到一個人,一股馨香從懷里傳來。
凌遠空低頭定眼一看,有些熟悉,想了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后院的香小娘。
“主君恕罪,您沒事吧?”香小娘站直,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凌遠空問道,月色下,香小娘秀麗的臉變的粉紅,看著就可口,讓人想要咬一口。
“奴婢想去看夜來香開花,也想要帶幾株回屋里種著,可以驅蚊。”香小娘小聲的說道。
“走,我跟你一起去。”凌遠空說道,順勢摟上香小娘的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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