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刺殺自己的事情,凌遠空一直都以為是某個勢力在背后策劃,對這些勢力的猜測,主要還是那幾位皇叔,或者是想要打擊天津官場的。
誰能想到背后的勢力很簡單,竟然是那些經營福壽膏的商人!!
福壽膏是暴利生意,同時也是他們結交、控制權貴的一種手段,后者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更是海量。
但自從雍正接過福壽膏一事之后,圍繞著福壽膏獲取利益的集團,就被嚴重打壓,、抓捕,他們失去了利益,就鋌而走險的,跟反清復明組織勾結,想要刺殺了太子這個始作俑者,也是想要反抗,讓皇上看著。
太子他們都敢動,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是一樣的,要是讓他們沒了活路,那就同歸于盡。
但他們高估了自己,以為給了錢,反清復明組織肯定也是對太子恨之入骨的,一定會派大量的人去刺殺,誰知道最后就只有十幾個人呢。
“他們,也太蠢了吧?”凌遠空看完之后,就整個大無語了,這是警告嗎?不是,這是挑釁,只會讓上位者更加的忌憚,手段只會更狠厲,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聰明的,都會看形勢,默默的低調的藏起來,靜待后期機會,或者想別的辦法。
“蠢人的靈機一動,才最要命。”雍正淡淡的說道,他已經吩咐下去了,要把那些參與了福壽膏的人,連根拔起,就算是宗親跟八旗貴族,也是一樣,不能放過。
那些單純的吸食福壽膏的人,以后也不許再碰,能戒就戒了,戒不了那就受著。
凌遠空也知道雍正說的沒錯,也許那些人的腦子也被福壽膏侵蝕的不清不楚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用福壽膏謀取利益,在上位者看來,這是在掘了滿清根基的事情,這刺殺一出,那就是明目張膽的跟皇家作對,跟謀反沒兩樣了。
凌遠空知道,那些跟福壽膏有關系的勢力,肯定不可能在大清存活下去了。
因為政治,因為皇權。
對于皇權,沒有一任皇帝會不看重,康熙老爺子如此,雍正也是如此,就連自己,以后登基了,也是會如此。
所以凌遠空一直都謹記著做為太子,該避諱的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跟雍正搶權。
要不然,就算自己是老爺子親封的皇太孫,雍正親封的太子,要是被雍正忌憚了,自己跟廢太子二叔可能就一個下場了。
要不是弘歷還小,母家勢力低微,也不被重視,說真的,凌遠空有可能會對他動手,把他除了。
但奈何弟弟太少了,再怎么不受重視,一個健康的兒子沒了,雍正也是會徹查的,就算自己做的再隱秘,也是會被懷疑,誰讓自己會是最可能動手的一個呢。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皇子吉服的婦人,身體羸弱,面色蒼白,腰背卻挺直著,眼神更是倔強的盯著前方,身后跟著兩個宮女,看樣子是從永壽宮的方向出來。
凌遠空抬眼望去,原來是八福晉郭絡羅氏,正滿眼憤恨的瞪著自己,就算自己發現了,也無半分收斂。
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罪,這一點,一直沒變過,也是難得。
凌遠空扯了扯嘴角,上前幾步,“八嬸,八叔近來可好,據說很是關心三弟,莫非是把三弟當兒子疼愛了?”
“這就不勞太子關心了。”郭絡羅氏諷刺的看著擋在凌遠空跟前的幾個人,冷哼一聲,錯身離開。
凌遠空嗤笑了一聲,也往永壽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