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國被除名了,凌遠空大喜,特意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慶功宴,真的,這個慶功宴,比任何時候都要盛大,都要熱鬧,都要喜慶。
凌遠空還特別大手筆的大肆賞賜,賞官、賞銀。
“今天,朕心甚喜!”凌遠空喝多了,拉著邊上的人,分享著自己的喜悅之情。
看在有心人眼里,只以為他是因為開拓疆土的大功績,所以才那么高興,畢竟能開拓疆土的皇帝,大多是開國皇帝或者是千古一帝。
幾個有心爭大位的皇阿哥互相對視一眼,他們都已經知道要怎么討好老爺子了。
是的,凌遠空都已經六十多了,登基滿三十年了,而錦慧也更是老太太了。
宿醉醒來,凌遠空沒想著干活,而是宣了老大瑞親王覲見,跟他聊了一個多時辰,主要是聊他的執政觀念,反正,凌遠空是不會要一個不類己的繼承人的。
聊完之后,凌遠空去了慈寧宮,陪著老太太一個下午。
“皇額娘有沒有想過出宮去看看?”凌遠空突然問道。
“哀家都一把年紀了,還出去做什么?”錦慧搖搖頭說道。
話是這么說,但她眼里的追憶,很明顯就是在懷念小時候在宮外時候,在府里被嬌寵著,額娘帶她去赴宴、去上香,阿瑪帶她去街上逛街吃小吃、聽書、喝茶等。
那是好久遠的事情了啊!
阿瑪跟額娘,早就已經走了。
哥哥嫂子們也都走了。
就連熟悉的侄子,也沒了一部分了。
熟悉的面孔,越來越少了。
所以她越來越不愛見人了。
見此,凌遠空下了個決心!
三個月后,在一個大朝會上,凌遠空突然放了個炸彈。
“命瑞親王監國,總理一切政事!”
“皇上!”大臣們又跪了一地,其實凌遠空登基后,很多地方都免了跪禮的。
“皇阿瑪,兒臣,兒臣請您收回成命。”永瑚被嚇到了,臉色發白,他前陣子接到皇阿瑪的命令,讓他交接好印度那邊的事情,就即刻回京,回京之后,一直沒有被安排具體工作,而是這里忙一下,那里看一下,他心其實都是懸著的,還以為是自己出局了。
沒想到驚喜,或者說是驚嚇也可以,來的猝不及防。
“朕意已決!”凌遠空說道。
他還是那么任性!
就是不冊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