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關門聲。
門口傳來楊桓清冷的聲音:“她不是,繼續追查。”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陳瑾一下子癱軟下來。
她坐在地上,緊緊的咬住了唇。
雖然不知這位是誰,但是能從京城之中趕來殺她。必然不是泛泛之輩,只希望他認可了自己剛才的演戲。
雖然陳瑾之死可能壓根瞞不過他們,但是她女兒家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護。
不過陳瑾倒是也慶幸那位官爺沒有看她的身份證明,如是看了,怕要惹來大的麻煩。
當務之急,要準備材料做一個新的了!
雖然揣測可能會有人跟蹤她,但是陳瑾還是去買了不少的東西,她小心謹慎的將自己要買的東西混入其他東西之中。這樣才會顯得不那么明顯。
按理說她現在不該妄動,但是她若是不走,這更加引人懷疑。
第二天她并沒有換回男裝,反而是一身俏麗的女裝,雇了一輛馬車離開。
陳瑾不曾察覺,她的馬車一出城就被人盯上了。
楊桓跟蹤她出城,見她并未將馬車打發,反而是一路向南而去,倒是不曾停頓。
雖然陳瑾不曾察覺有人跟蹤,但是她相信自己既然引起了那人注意,必然就會被跟蹤,這點毋庸置疑。
不過她心中倒是不那么擔心。
“姑娘,這周圍沒有小鎮休息,今晚恐怕要露宿荒野了。不如左拐,不遠處有個小村,小老兒家就在那里,在我家暫時休息一宿,我們明天再趕路,你看可好?”
車夫是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陳瑾選擇他這個年紀的老人家就是為了能夠安全一些。
只是到底人心難測。
陳瑾不動聲色,清冽道:“你加快些腳程。我們應該可以在天黑的時候抵達前邊的小鎮。”
看她這樣,倒是對路線十分清晰了。
那老者一頓,有些譏諷的笑:“你這年輕人都是說的輕巧,尚且還有很遠呢!趕不到趕不到。照我說,不如就聽了我的,你一個女娃子也不出門,懂啥子咧?若是我們一味前行,我們只能在馬車上過夜了。”
陳瑾哦了一聲,說道:“是么?可是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你且走著,有問題我來處理。”
這老人家一天都很和善,臨到傍晚,倒是變了臉色。
陳瑾并不意外會如此,女兒家出門在外,又是孤身一人,本就容易出現這樣的問題。
她著急離開常州,也是沒有法子,自然不能去慢慢的調查一個人的人品。只能盡力選擇安全的人。
不過看來,人不可貌相。
“你這女娃子怎么說話的咧,你來處理?你能處理什么?到時候漆黑一片,沒得法子的。”
陳瑾不說話,只看著他。
似乎也是看出陳瑾的懷疑,車夫總算是露出了真面目,他道:“你這女娃子不如跟我回家?我兒子還缺個媳婦咧!”
這樣無恥的話說的冠冕堂皇,陳瑾冷笑出聲。
料準了陳瑾也是一個弱女子,他竟是上前就要抓住陳瑾:“我……啊!”
陳瑾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使勁兒一錯,竟是利用巧勁兒將人推搡到了馬車下。
老車夫一下子火了,罵罵咧咧的就沖了上來。
“你這個死妮子,我就不信你……”
陳瑾狠狠踹了一下馬屁股,馬吃了一驚,撒歡的往前沖了出去……
她還回頭招手氣人:“你想騙我回去給你做兒媳婦,我還想騙你的馬車咧,呵呵呵!”
不三看到眼前一幕,低語:“這姑娘倒是有些能耐,您看要上前幫她嗎?”
楊桓看著疾去的馬車與不斷叫罵追趕的車夫,冷笑一下,淡然:“不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