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耽擱,看向了他的眼,低語:“是男人就給我閉嘴。”
話落手起,楊桓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他緊緊的攥起了拳頭,汗水滑落。傷口帶著烏黑的血,陳瑾立刻將先前搗過的藥面兒倒了上去。
她按住傷口,烏黑的血順著她的手指落下,她從他口中將帕子拿下,反過來直接按在了傷口上。
楊桓此時虛弱的幾乎要昏過去,但是卻又恨不能在她身上燃燒一次。
這個時候的葉芙蕖看起來渾身散發著甜滋滋的味道,引著他想要在她身上一~逞~獸~欲。
明明虛弱的就要昏厥過去,可是心里還惦著這個事兒,他看著陳瑾,視線在她的頸項游移,那熾熱的視線仿佛要將她的衣服扒個一干二凈。
陳瑾去內室凈了手,稍后回來看他還靠在那里,她冷靜道:“我幫你解決了最大的問題。但是你要知道,我是個半吊子,所以你一定要找人看。另外,雖然不知要殺你的人用心多么險惡,對你進行了雙重加害。但是我希望你知曉,若是睡女人,你自己的體力跟不上,毒發的更快,一定會死。就理論上來說,沒有一定要睡了才能解的春~藥。只要你自己身體得到了釋放,春~藥就會迎刃而解。”
她呵了一下,說道:“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自己出去找個地方解決。別臟了我的地方。”
陳瑾雖然是個假男人,但是好歹在男人堆里待了這么久,有些常識,總是曉得的。
只是這話若是一個男子說出,倒是還好。
可是偏偏是個嬌滴滴的大姑娘。
就算是這個嬌滴滴的大姑娘是個冷若冰霜的樣子,這番話也是驚世駭俗的讓人嘆為觀止。
楊桓盯著陳瑾看,不語。
陳瑾也不想揣測他到底想了什么,只道:“我用了陳家的百毒丹。我想你該清楚這個藥的作用,不管你身體里中的事什么毒,它都且能暫時壓制一下。可是你要吃到真正有效果的藥才能好。我等一下再給你兩顆,你堅持回上京吧。”
陳瑾念叨完,整理了一下桌子,四下打量,看似乎沒有什么破綻,回頭看他:“你還不走?”
楊桓垂首,聲音低沉又篤定,他說:“我就知道你會救我。”
陳瑾一聽,越發的冷了幾分,她道:“哦?為何?”
楊桓并不動,低語道:“你總不能看著五皇子死在你們家吧?若真是這般,我想長寧侯府可就說不清楚了。”
陳瑾微微瞇眼,你看,有些人就是這樣,一秒鐘就會讓你后悔自己救人的舉動。
她撿起那支箭,微笑道:“你信不信我戳死你?”
楊桓并不動,視線落在陳瑾的胸前。
陳瑾有幾分惱,她雖并不想嫁人什么的,但是好端端的被這人三番五次的占便宜,也是很讓人惱火的。
她瞪視著楊桓,拳頭攥了起來:“我看,你是不需要另外兩顆百毒丹了。”
楊桓的視線并沒有離開她的胸口,陳瑾拉了拉衣襟。心說大周是不會好了。皇帝為了一塊愚蠢的石碑追殺她一個女子;皇子是個半夜會夜闖香閨盯著人胸口不放的變態。
能……好到哪里?
“你的那塊玉佩……”楊桓終于開口,他抬頭看向了陳瑾的眼,低語:“我上次沒有見過。”
陳瑾低頭一看,落在外面的不是旁的,竟是那塊玲瓏璧。
姨母的遺物,也是芙蕖的遺物。
也就是那么一瞬間,陳瑾的心思轉了八百道彎兒,她湊到了楊桓面前,清脆的說道:“你給我看看?”
她的玉佩沒有摘下,楊桓卻伸手撫上了玉佩,他抬頭,眉頭微蹙,很認真:“我應該是在哪里見過。”
陳瑾立刻:“哪里見過?”
楊桓看向了陳瑾,露出進門的第一抹真誠的微笑,他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