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與少,與您有什么關系?我并沒有讓您喜歡的心思,這點您盡可以放心。”
楊桓上前一步,突然間伸手,就這樣捏住了陳瑾的下巴,他靠近她的小臉蛋兒,低語道:“你真是懂的讓男人厭惡,恨不能離得遠遠的。”
陳瑾抬手就打向了楊桓,與此同時腳也同時踹了過來。
楊桓一個旋身,按住了她的腿。
陳瑾往前一傾,胳膊掃向了楊桓的頸項,手臂一下子按住。
這樣危急的時刻,楊桓還能呵了一聲,他一手捏住她的手腕,情勢瞬間反轉,陳瑾手臂被楊桓擰在后背,他倒不是占女兒家便宜的人,稍微往前一送,放開了陳瑾。
饒是如此,陳瑾還是慣力的往前滑了一下,險些撞到床欄上。
她回頭怒目,滿目冰霜:“滾出去。”
楊桓微微挑眉,身為皇子,天潢貴胄,從不曾有人這般無禮。但是眼看眼前少女,淡淡玉面,輕盈如水,偏是一雙美眸滿是火氣。
她脾氣相當不好了。
他面色森冷,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就這樣盯著陳瑾。
陳瑾冷臉,“殿下不走,難道真的要占我便宜不成?”
楊桓眉心蹙起,到底是不與她這小野貓一般見識。
他低沉道:“造辦處只有玉擺件的記錄,沒有玉佩,年代久遠,已經不可考。”
交代這么一聲,他又深深看了陳瑾一眼,轉身便走。
眼看要出門,陳瑾開口:“別給我添麻煩,從后窗走。”
這是連門也不讓走的,楊桓回頭看她,他原本不是一個喜愛動怒之人,只是在她這里似乎全然控制不住自己。頃刻間就能怒火中燒,仿佛他這一年份的火氣都在這里發出來了。
他挑眉:“我看你是怕我被人看到,說出你們主仆陰險的小心思吧?”
這話說的,很不中聽,陳瑾就不知什么是陰險的小心思。
她坐在床榻之上,可氣勢很足,凜然開口:“何謂陰險心思?人生在世切莫以己度人。更沒道理以自己的觀點去妄自揣測別人的生活。您知道我這么做背后的動機么?您又知道他是何等人么?您都不知道,明明不知道,您卻要評價,委實可笑。說過他,我們再說您擅長我的居所,我了然您是不想被人發現,但是您可以在我一進門的時候就出聲支會的。可是您沒有,硬生生的看我脫了衣衫,又聽我主仆私下的秘談之。敢問,殿下自小受到的教育是這樣嗎?偷聽?偷看?我并沒有深切與您計較是我這個人有涵養。但是我有涵養,不是您沒有涵養、可以放縱的依托。”
明明只是一個小姑娘,明明就單薄清瘦的好似一朵芙蕖花,可是現在卻給人堅毅又不可侵犯之感。而她說的話更是有道理的讓人沒有辦法反駁。
他垂了垂眼,安安靜靜。
陳瑾自然也不是為了能夠占什么上風。但是她得讓這個人什么叫禮貌。
而且……他這樣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也十分不安全。
畢竟,這人可是負責追殺陳瑾的。
“殿下,我累了。”
這是逐客令。
楊桓無聲的看著她,竟是不動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