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爺剛一到,就看凌家兄妹已經進了門。
他雖然不曾入仕,但是也是江南又名的文人雅士,立時對凌少白作揖。
互相之間行了禮,一同進門。
此時幾個姑娘都已經過來請安,聽說凌大公子也同來,粉霞撲面,欲說還休。
凌家兄妹進門齊齊對老夫人行了禮,凌少白含笑道:“突然造訪實在是唐突,只是昨晚聽說葉小姐出了意外,舍妹分外擔心。也不好晚間過來,怕是驚擾了葉小姐。想來這下子舍妹該放心了。”
老夫人慈眉善目:“兩位快坐。”
又道:“芙蕖并無大礙,多謝關心。”
凌少姿看向陳瑾包成了熊掌的手,說道:“聽說你逞強去拉韁繩?”
陳瑾微笑,說道:“馬兒發狂,若不拉韁繩,我們八成會被甩出去的。”
凌少姿:“你可要督促你父親早些查明真相才好。若不然你剛從我那里離開就出事。旁人還以為是我做的。這污水我可不接。”
陳瑾柔聲說了一個好。
不過卻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做的。”
凌少姿呵了一聲,說道:“你又知道了。”
雖然兇巴巴的,但是凌少姿并沒有惡意。
不管是老夫人還是其他幾房夫人,大體也是看得出來的。
宋氏原本是想借著這個事兒往凌少姿身上扯一扯的,反正到時候推說是大姐兒說的就好,她們也能摘得一清二楚。
可不想昨日老爺歸來慎重說了這件事兒,重重的警告了她,且讓她今日多送些補品過去。若是亂攀咬別人惹來麻煩,就給她送到姑子廟里。
倒是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大的氣性。
不過今日見到凌少姿,心中想著,果然這小賤人就是能跟小賤人看對眼兒。
她們倒是處的不錯,也虧得沒有挑撥,不然倒是生出是非了。
凌少白看著眼前秀如芝蘭的少女,總是會忍不住將她與他那個芝蘭玉樹的表哥想到一起。
不過有時候倒是也是時也命也。
他想到什么,從袖中將一枚精致的盒子掏了出來,說道:“昨晚與幾個友人一同飲酒,聽聞葉小姐受傷。一位友人特請在下將碧玉生香膏轉交葉小姐。據聞此物去疤痕很好用,又兼顧了止癢,于傷口快要愈合的時候使用最好不過。”
陳瑾看向了精致的黑色檀木盒子,綠柳來到凌少白面前,將盒子接過,微微一福,退回陳瑾的身后。
陳瑾輕聲:“多謝。”
凌少白溫文爾雅:“葉小姐客氣。”
凌少白這般男子,家世好,長得好,有才學,萬中無一。
幾個姑娘看他對陳瑾這樣有禮,嫉恨的差點絞碎了手中的帕子。
在她們看來,這送禮不過是假托旁人罷了,既然有這樣一位友人,為何不直接來?
如此這般,哪里能不嫉恨?
“可是,不知凌公子的友人如何稱呼?”
也不知道是五皇子,還是七皇子,陳瑾也不含糊,直接問了出來。
凌少白頓了一下,說了一個:“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