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自然不會回話,可是閃爍的星空卻越發的讓人覺得很美。
也許……他們也在望著天空想她吧?
“沙沙”。
一陣很輕的腳步聲傳來。
陳瑾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竟是沒有想到,來人不是旁人,竟然是二太太。
二老爺是庶出,不得老太太的喜歡,連帶的二太太也讓老夫人很看不進眼。在老夫人那邊,二太太向來都是少寡語的。此時她行色匆匆,左看右看,似乎很怕被人發現。
陳瑾立刻蹲了下來,不想被她發現。
若是這樣都看不出不對勁兒,陳瑾也真是白長這么大了。
她蹲在假山下的花架間,眼看著二太太在自己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她穿的不多,厚重的披風下可見錦羅裙,長發如絲鍛一般垂下。月光映照在她的臉上,依稀可見妝容嫵媚。
二太太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嬌弱,精致,帶著些小巧與溫婉的美。
陳瑾動也不敢動,只是老實的蹲在那里,好在,二太太并沒有停留很久,她轉過身子,輕輕的撥開假山另一側的草叢,竟是一下子閃了進去。
陳瑾睜大了眼睛,不曾想這里還有這樣一處密室。
她越發的不敢動,她可不相信二太太會一個人來這里。她自己倒好,只盼著紅葉不要在關鍵的時候回來,惹來大禍。
走與不走,陳瑾咬唇。
就在陳瑾猶豫的當口,她眼看對面走來另一個人,只是這下子倒是立刻一身冷汗。
她想也不想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喊出聲來。
葉德召!
陳瑾萬萬沒有想到,與二太太私會的人竟是葉德召。
果不其然,葉德召也十分小心,左顧右盼之后迅速的閃進了山洞之中。
這山洞做的相當隱秘,洞口不大又長滿了枝蔓雜草。
陳瑾感慨怪不得這一片種的都是四季常青的品種,原來是為了掩蓋。
陳瑾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確定周遭沒有其他人跟來,想來也是,他們既然是偷~情,自然不會讓其他人發現,更不會帶什么小廝丫鬟。
幾乎不用考慮,陳瑾已經斷定二人不是什么簡單的關系,大伯與弟媳二人,孤男寡女的,總不能湊在一起打葉子牌吧?
她慢慢起身,挪到了山洞的邊緣,山洞里傳來笑嘻嘻的聲音,她咬著唇,貼在墻壁上,偷偷往里面一看,似乎也是怕被人發現的,二人只在最里面點燃了一根細細的蠟燭,微弱的光芒堪堪只能看個模糊。
葉德召衣著完好,可是二太太的衣衫已經半褪,露出雪白的肌膚。
她依偎在葉德召的懷中,纖纖玉手上下輕輕撫摸,聲音如同黃鶯出谷,“爺……”
嬌媚的聲音仿佛是帶著無盡的濃情蜜意。
陳瑾咬著唇,靠在石壁上,她當真想不到看起來秀外慧中的二太太私下里竟是這個樣子。
陳瑾不想看著淫~穢的場景,準備悄悄離開。
“爺,您怎么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嗎?”
葉德召的聲音帶著清冷,沒有一點情~欲的意味兒。
陳瑾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她重新靠在了山洞邊緣。
此時葉德召冷著臉,惱怒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冷漠問道:“你跟我說,芙蕖和文誼中毒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
山洞內立刻安靜下來。
陳瑾臉色巨變,攥緊了拳頭。
“爺、您怎么會問出這樣的話?他們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您是聽了什么嚼舌根的人在背后挑撥?您該是知道我對您的心思,這么多年,我可曾做過一點不合您心意的事兒?”
二太太嚶嚶哭了起來,低聲道:“您不知聽了哪個混人的話,竟是要把這臟水往我身上潑么?您可真是真真兒的沒良心了。”
葉德召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他道:“我也并不是說就是你。”
二太太咬唇抬頭,輕聲道:“爺,旁人如何揣測我,我是不難受的。可是您想想,我跟了您十幾年,女兒都給您生了一個。您這樣懷疑我?您這是拿刀子往我心上扎啊。”
縱然陳瑾再淡定,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姑娘,這秘密一撥接著一撥,足以將她打懵。
芙馨……是葉德召的孩子嗎?
她后退一步。
“誰!”葉德召聽到樹枝的動靜,瞬間變了臉色,三步并作兩步,就往外竄。
陳瑾心說不好,轉身要跑,還不等動作,一只大手頃刻捂住了她的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