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不說話啊!”芙月著急的催促。
芙蓉心里自然是愿意芙月搞小動作的,她頂頂看不上葉芙蕖那個賤人。
可是若是說找芙蕖的毛病,她心里又不是那么愿意了。要知道她這幾次可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她們若是壞了母親的事兒,怕是不會的來好處,只會被斥責。
相比而,她更是希望芙蕖那個賤人被表哥糟蹋,去做小妾。這樣才能讓她滿意。
她語重心長的拉著芙月的手,柔聲道:“這樣的事兒,咱們該是去問問母親的。”
芙月哼笑一聲,道:“母親自然會同意的,問與不問又有什么關系?”
“姐姐知道你想要給葉芙蕖好看,但是凡事兒可不能自己做主,總歸要稟了母親。不如……”她眸光微閃,說道:“不如你現在就去問問她?”
芙月甩開芙蓉,只覺得她一點用沒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還不如旁的姐妹好說話。”
她猶自系上了披風,說道:“我這就去母親那里。”
走到門口,翻了一個白眼:“姐姐真是軟弱無用。”
她開門就走,門口灌進一口風,生生吹的芙蓉心中的火氣更旺。
這個家里沒有人在乎她,爹娘偏心,哥哥心思縝密冷酷、妹妹任性不敬;他們誰也不會說她好。她做的再多,依舊沒人看見,只會說理所應當,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理所應當?
想到這里,她越發的惱火,緊緊的攥住了拳頭,恨恨道:“總有一天,我要你們這些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跪著求饒。”
罷,她捏緊了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果不其然,芙月的想法立刻就被宋氏給否決了,倒不是怕芙月壞事兒,主要也是這個契機不好。用凌少姿的禮物惹是生非,這不是擎等著找事兒么?若是旁人還好,凌少姿那個性格,怕是要殺來長寧府跟他們對峙的。
到時候人家可不怕丟人,反正凌少姿早就已經沒有什么臉面了,反而會拖累他們家的名聲難聽。
宋氏在后宅中浸淫多年,也是懂得這樣的道理的。
她不是蠢,有些事兒只是不放在眼里,做戲都不肯罷了。若真的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婦,哪里會讓葉德召疼寵這么久?
宋氏道:“你這段日子莫要給我惹是生非,我與你哥哥說過了,讓他專程請楚公子小聚一番。通過楚公子化解一下你與楚少夫人的隔閡。”
芙月拽著裙擺,有些不虞。
宋氏怒道:“你現在還敢給我扔臉色,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惹來的麻煩。哪里會被這些小姐孤立?”
長寧府這些小姐幾乎是以楚小姐為馬首是瞻。
楚少夫人是楚小姐的嫡親嫂子,姑嫂二人關系很是不錯的。不氣惱才怪!
“又不是全然是我的錯,姐姐的事兒也傳的沸沸揚揚啊,許是旁人也不喜歡她呢!不過楚小姐這人也是過分,原來和姐姐處的那么好。真是個墻頭草。”
芙月是宋氏的小女兒,嬌慣的狠了,做事兒十分的不著四六。為人也慣是以自我為中心。
她這般推辭,宋氏點頭,也道:“你姐姐那邊確實也是影響之一。還有葉芙蕖那個賤人,總歸事情倒是都趕在了一起。不過沒有關系。”
她認真道:“你哥哥會幫你的,不過往后你切記不可再惹麻煩。特別是這段時間,少讓那個老虔婆找茬兒。”
芙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了一個好。
她出了房門,沒有得到表揚反而是被訓斥了一頓,心里越發的郁結。
雖然答應宋氏暫時會乖,可是她哪里是說到做到的人。
她趁著沒人注意往外院走去,這個時候她倒是也很怕被人看到,十分的小心翼翼。
宋志遠住在外院,他因為重傷,現在不能下地,特別是那不能說的位置,格外的疼痛,簡直是讓人覺得“提不起勁兒”。
他也是知道的,那些個賤人婆子專往他的那處招待,分明是想要廢了他的。
雖然現在還是重傷,不該想這些,可是他心里仍是擔心的。
“咚咚!”敲門聲響起,伺候的小廝立刻過去開門。
宋志遠冷著臉,不知這么晚是誰過來。
“芙月表妹?”他驚訝的看向了芙月,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她。
芙月一貫看不起他,并不太搭理他的。
今次倒是直接過來?
他臉上都纏著紗布,整個人十分狼狽,可饒是如此還想要撐著做出一抹笑容,自以為風流倜儻。
“表妹怎么在這個時候來看我了?”他的笑容曖昧幾分,低語道:“我就知道還是表妹心疼我。”
看他這個丑人多作怪的樣子,芙月恨不能吐他一臉。
她揚了揚下巴,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沒用,竟然被一個女人揍成這樣。”
她出口就是惡,宋志遠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冷然道:“表妹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