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柳雙手合十不斷的向四面拜,說道:“小姐說的果然沒錯,我們都是好人,所以女鬼會對付他們,不會對付我們。”
她可不覺得是大小姐拍手的關系,這必然是女鬼做的啊!若不然,怎么會只有他們幾個倒下,而她們卻沒事兒呢!
陳瑾淺淺的笑了一下,說道:“沒有什么女鬼,你們沒事兒是因為我昨晚在水壺里放了藥。”
幾個丫鬟:“……”
陳瑾低頭看向了王青,淡淡道:“我就是妖女,那又怎么樣呢?你難道還有力氣對付我么?”
王青蹙眉,不過心中卻不怕,他道:“若是你殺了我,根本沒有辦法處理我們。而且,太太不會放過你的!你說的清楚么?我想長寧府的大牢等著你!”
陳瑾笑容深了一些,她聲音清雅中透著嘲弄:“我為什么要殺你呢?”
王青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是還不等心中暗喜,陳瑾卻已經咯咯笑了出來,她低聲:“不殺你,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陳瑾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她道:“你們這些人跟著太太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今次我若是放過你們,才真的是害人。”
她冷冰冰的,直視幾人。
雖然這幾人都叫著冤枉,但是卻不敢直視陳瑾,眼神飄忽。
陳瑾自小就有這個習慣,習慣看著自己身邊人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是深有感觸的。
大多數的時候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這幾個人,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那么無辜。
她揚了揚下巴,考慮如何處置幾人。
不等動作,就聽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陳瑾立刻擔憂起來,不過王青卻笑了出來。有人來,就意味著事情有岔子了。
“大小姐,我看你的運氣真是不好。”
陳瑾冷然:“我能放倒你們,一樣能放倒來人。”
駿馬疾馳,很快就冒頭,陳瑾一看來人,揚起了嘴角,“真正運氣不好的似乎是你們。”
王青心中陡然一驚。
汗血寶馬一聲嘶吼,驟然停下。
楊桓拉住馬韁,翻身下馬。
陳瑾微微一福,并不開口稱呼,免得給楊桓引來麻煩。
楊桓低頭看陳瑾,隨后又看其他人,抿抿嘴,沉聲道:“看來倒是不需要我出手。”
陳瑾明了他是來幫自己,多了幾分暖意。
她眼兒彎彎,揚著嘴角,真誠道:“謝謝您的掛心。”
王青等人倒在地上,抬眼打量這男人,他一身青衣,身披烏色大鰲,面容冷峻,棱角分明,乍一看便充滿了殺氣。
他身上衣衫是十分精致稀有的蘇錦,非尋常人家所有。
自然,不說旁的,汗血寶馬這樣稀罕的東西也昭示著此人身份不凡。
“你是什么人!”
頓了一下,王青嘲諷道:“大小姐,原來你早就背地里和人私通,怪不得能夠裝神弄鬼!”
紅葉氣不過,一腳踩在他的身上,叱罵道:“誰給你的臉面敢罵我們小姐!信不信我揍死你?”
她一拳揮了過去,王青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娘們的勁兒太大了。
“你這小賤人,總有一天我讓你不得好死。”
他回頭厲聲威脅。
只是紅葉才不怕,又是一拳。
王青一直都在葉府做護院,又是夫人心腹,人人都要敬上三分,誰敢這樣和他說話?
受了這般侮辱,眼光冒火。
紅葉又是揮了幾拳,王青全無反抗之力,被揍得鼻青臉腫。
陳瑾低聲:“好了,紅葉,不需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一陣風吹過,陳瑾有些涼意,她攏了攏大衣,低聲道:“我去祭奠一下母親。這些人……勞煩了。”
陳瑾轉身瞬間,楊桓拉住她的手腕,他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大鰲脫下披在陳瑾身上,低聲道:“身體虛弱就多穿點。”
罷,伸手探向她的面紗,陳瑾偏頭一躲,認真道:“我沒事。”
楊桓冷笑:“你這個樣子是沒事?”
陳瑾認真:“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頓了頓,“我都能搞定他們,搞不定我的臉?”
楊桓沒動,半響,意味深長的笑了出來:“那倒……也是。”
他抬手將她大鰲的繩子系好,道:“去吧!”
不知為何,陳瑾莫名竟是覺得臉蛋兒有些熱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