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紅葉咚咚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王、王……呃。”
她看著眼前的情景,有點懵。
楊桓平靜的放開陳瑾,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沉聲問道:“怎么了?”
紅葉呆呆的。
陳瑾咳嗽一聲:“紅葉。”
輕輕提醒。
紅葉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她道:“小姐,王大夫失蹤了。”
陳瑾一愣:“什么?”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紅葉,一下站了起來。只是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的腳一陣疼痛,竟是倒了下來。
千鈞一發,楊桓一把將她扶住,低聲:“別著急。”
他看著紅葉,沉聲問道:“怎么回事兒?你詳細說一說。”
紅葉深深的喘息,來回的路程不近,她倒是不知為何殿下要專程找王大夫,不過主子吩咐,她肯定是會安靜聽令的。
“他是一個人住,人不在,周遭的鄰居說他從前天下午出去。其他的我沒細問,就趕緊回來了。”
陳瑾蹙緊了眉頭,前天下午,正是他們遇見王大夫的那天。
他……沒回家?
陳瑾一下子抓住了楊桓的手臂,低聲:“五殿下,我們去看一看好不好?”
楊桓低頭看她,陳瑾堅持:“我一定要過去看一看的。”
她格外的擔心,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種感覺,似乎這事兒就是因她而起。
“我們……”
楊桓按住了陳瑾的手腕,低聲:“好!”
他的聲音低沉又鎮定:“我跟你一起去看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他抿抿嘴,又道:“不過要先處理了你的腳。”
陳瑾點頭應了好。
楊桓看她急切的樣子,低聲:“他已然失蹤了兩日多,你現在過去早一個時辰和晚一個時辰沒有什么更大的差距。”
扭傷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楊桓安排人很快幫陳瑾做了簡單的處理。
紅葉有點納悶,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眼前就有人可以處理還要去找什么王大夫。
不過她也是知道的,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原本還不是那么怕五皇子,可是自從進了京,進了宮。紅葉聽得多了,倒是也怕了起來。
誰不知道烏金衛的人都忒是嚇人,沒有什么道理可講的。而五皇子作為烏金衛的頭頭兒,那更是閻王中的閻王了。
楊桓倒是不知紅葉想些什么,她安靜的待在一邊兒倒是好的。
陳瑾處理好了自己的腳,說道:“這下可以走了嗎?”
楊桓頷首,他比了比自己的肩膀,陳瑾想要拒絕,但是眼看這人的眼神,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管那么多了。
她若是不同意他背著,這人許是就要不許她出去了。也不知道皇帝弄這么個人跟她一起,到底是監視她還是給她當家做主。陳瑾抿抿嘴,身為一個“男子”,被人背著真是有夠尷尬。
雖然人人都知曉自己是女兒身,但是心里總歸是覺得有些別扭的。
只是趴在他的背上,她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又想起,楊桓對她親近,其實是怕有人害她。
如此這般,倒是多了幾分柔情。
陳瑾靠在楊桓的背,他的被寬闊結實,十分靠得住。
“謝謝你!”
除了這句話,陳瑾也不知道說什么其他得了。
她當初還想著跟他彼此交換,而時至今日,似乎是越欠越多了。也不知她欠楊桓的,何時才能還清?
她在他耳邊清脆又認真的說:“我會努力鉆研醫術的。”
楊桓一愣,不過很快便知道她的意思。
他若有似無的揚了揚嘴角,嗯了一聲。
后天就是十五,想來他又該要發病了。
楊桓心中幽幽嘆息一聲,往日他每次發病都十分的焦慮,心情壓抑的緊。但是自從遇到陳瑾,發病似乎沒有那么難熬,如此這般倒是不會更加不舒服了。
“走吧。”
二人同進同出,早就引得旁人心中腹誹,不過若說誰敢當面多嘴,那又是沒有的。
陳瑾想,果然是上京的官兵,比他們一般人見識多多了。便是看到這種事兒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出門的時候倒是碰到了楊鈺,楊鈺一身潔白的風衣從外面歸來。眼看二人這般親近,他微微蹙眉,他道:“你們這般似乎不妥當吧?”
楊桓手臂,顛了陳瑾的臀一下,直接將她摔到了汗血寶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