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誼悄無聲息的潛入客棧,其實他知道自己這么做的下場,但是卻又不想放棄召太尉許以的好處。若是他干掉陳瑾,不僅可以報仇,還可以得到無限的富貴,就沖著這一點,他還是決定鋌而走險。
當然,除卻這一點,他也是明白的。他知曉召迎玥的真面目,若是他不做,不表示自己和他們是一伙兒的,那么怕是要被殺人滅口了。正是因此,他果斷下了決定。
只有付出一些什么,才能得到更多。
當年他爹獻出了妻子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而他不會像他爹那么蠢,他可以做的更好。
葉文誼已經在他們的晚飯里下了藥,現在過去,正是合適。
他來到門前,左右看了看,果然沒什么人,他輕輕的敲了敲,果然是沒有人應門。他心中暗喜,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推了一道縫隙,兩個丫鬟也沒有換衣,就那樣橫七豎八的躺在榻上,睡得很深沉。
他心中得意起來,知道自己該是成功了。
葉文誼迅速的閃身進入房間,他將房門關好,冷笑一聲,往內室走去。
陳瑾趴在書桌前,擋住了整張臉,葉文誼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心中升騰起幾分歹意。
陳瑾這女子除卻聰慧,長得也是真好。當年在葉府她是他的姐姐,可是現在不同了,她與他一分關系也沒有,如是他成就好事……想到此,葉文誼低低的笑了起來,他上前一步,手指落在了她的放上。
“陳瑾,若是你被人侮辱了,你覺得,那些人還會把你當做女神一樣供起來么?”
他手指下滑,正要探入她的衣襟,“昏迷的陳瑾”突然就伸手一把抓住他,一個動作,葉文誼發出劇烈的慘叫。
“陳瑾”抬頭,葉文誼震驚的看著她:“你不是陳瑾。”
他的手指已經被掰折了。
雖然這個少女穿著陳瑾的衣衫,與她一般打扮,但是卻并不是陳瑾。
陳瑾從屏風后走出,她淺笑:“葉文誼,許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惡心。”
兩個丫鬟也很快的來到門口,沒有一分昏迷的跡象,皆是冷冷的看著他,恨不能殺人。
葉文誼難掩疼痛,臉色慘白,不過這時他也知道自己掉入他人的陷阱之中了。
他道:“我、我不是……”
解釋的功夫,他立刻就要掙脫挾制他的少女,不過那女孩的手勁兒極大,她一個措手,又卸了葉文誼的手臂。
葉文誼再次發出一陣尖叫。
陳瑾淺笑道:“便是尋常人也不是烏金衛的對手,更何況是你。葉文誼,你不要抵抗了。”
隨后又道:“阿江,人交給你了。”
這位扮做陳瑾的女孩子稱作阿江,正是楊桓手下烏金衛的一員,她恭敬道:“屬下知曉。”
抬手一個手刀,葉文誼連一句更多都說不出來,直接昏倒在地。
“盡快審訊葉文誼,我要面圣。”
陳瑾想,有時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果然,召太尉是亂了。若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行為。
當然,這些事情可能根本就不能動搖召太尉一分,可是陳瑾卻從這些事情里看出一個訊號,召太尉是有些急切的。
召太尉確實不是一個莽撞的人,他謹小慎微這么多年,為的就是楊鈺能夠登上皇位。他對這個外甥也是投注了無數的心血。而眼看這個所謂的假皇后已經倒了,而同時俞家也倒了。他越發的急切起來。
而皇后一脈的瓦解也讓他多了幾分信心,畢竟那些人老奸巨猾都已經倒臺了,一個年輕的陳瑾又有什么用呢!
她現在還能這么囂張,無非是仗著陛下的信任。可是一個皇帝的信任,多少又很難說了。而且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召太尉跟在皇帝面前幾十年,他是看得出來的,皇帝是喜歡陳瑾的。
正是因為喜歡,才會信任。
可是陳瑾喜歡的是楊桓,這就是一個最大的殺機。
也許,陳瑾越是為楊桓平反,反倒是越讓陛下憎惡這個兒子。
此時召太尉坐在書房中,神態意味深長。
房門被推開,召夫人進門:“老爺,您找我?”
召太尉抬頭:“葉文誼失敗,被烏金衛的人拿走了。”
召夫人一愣,她道:“失敗了?這個廢物。我安排人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讓他可以順利的進入客棧不被察覺,結果他竟是給我做成這樣?”
想到這里,又有些擔心:“老爺,您看會不會有什么其他問題?”